第441章 此人地位在始皇之上,或为秦朝的精神图腾!


    “池边石阶太硬?儿臣命少府换成暖玉。”

    “不用。”

    “是不是有人伺候得不好?儿臣……”

    “扶苏。”

    楚云深叫住他,扶苏立刻站直,“亚父请吩咐。”

    楚云深看着这个已经坐上皇位、却仍像当年那个端茶倒水的长公子一样站在面前的年轻人,心里那点火气,忽然散了大半。

    扶苏不是故意折腾他。

    扶苏是真的怕,怕他像嬴政一样,某天忽然倒下,怕大秦又失去一个能替他撑住天的人。

    楚云深叹气,“你去忙吧。北地、南疆、六国旧地,一大堆事等着你。”

    扶苏没有走,“朝政有李斯、蒙恬、王贲。亚父这里,更重要。”

    “我不重要。”

    “重要!”

    扶苏停了停,又低声补了一句,“父皇走之前,握着儿臣的手,只说了两件事。第一,大秦不能乱。第二,亚父不能累。”

    楚云深没话说了,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离谱。

    傍晚,楚云深终于回到寝殿。

    象牙大床铺着从蜀地运来的锦褥,床帐挂着南海珍珠,殿内点着龙涎香。

    窗外没有半点杂音。

    因为甘泉宫方圆十里,都被禁卫封了,连鸟叫得大声一点,都有捕鸟人去看。

    楚云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门外,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

    “皇上皇翻身一次。”

    “记。”

    “皇上皇叹气一次。”

    “记。”

    “皇上皇尚未入眠,恐有忧思。”

    “速报陛下。”

    楚云深猛地坐起,“外面谁!”

    门外瞬间跪倒一片,“臣等在!”

    楚云深咬着牙。

    “谁让你们记的?”

    为首的起居郎战战兢兢。

    “皇上皇日理万机,一言一行,皆关乎国运。臣等不敢遗漏。”

    “我今天干什么了?”

    起居郎低头道:“皇上皇晨膳时,忧虑北地转运。午后临池而返,或是忧思国库耗费。傍晚三次叹息,臣以为,皇上皇是在思虑六国遗民教化之事。”

    楚云深看着他,“我叹气,是因为吃撑了。”

    起居郎抬起头,满脸震惊,“皇上皇竟以饱食之苦,警示天下不可奢靡!”

    楚云深抓起枕头砸过去。

    “滚!”

    “臣遵旨!”

    一群人连滚带爬退到殿外。

    片刻后,外头又传来压低的声音,“记,皇上皇怒掷玉枕,忧国之情难以自抑。”

    楚云深把另一只枕头也扔了出去。

    夜深,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楚云深睁着眼,望着床顶。

    他忽然想起现代的出租屋,一张吱呀作响的小床,窗外半夜有汽车鸣笛,隔壁住户吵架,楼下烧烤摊油烟乱飘。

    房租很贵,工资很少,每个月都要被主管催报表。

    那时他天天骂生活苦。

    可至少,没人会因为他打个哈欠,就给他写一篇治国策。

    “没意思。”

    楚云深翻了个身,把锦被蒙到头上,“真想睡个没有几千人盯着的好觉啊。”

    他闭上眼,这一觉,睡得很沉,“铃铃铃铃铃!”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楚云深猛地坐起,头顶不是珍珠床帐,是发黄的天花板。

    身下不是象牙大床,是狭窄的出租屋单人床。

    桌上堆着没洗的泡面桶,地上散着几件皱巴巴的衬衫,窗外车流声不断。

    手机闹钟还在疯狂响,“楚云深!八点四十了!你还不上班?!”

    微信语音弹出来,是主管。

    楚云深愣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玉扳指,没有诏书,没有嬴政临终前攥住他袖口的那只手。

    只有一张地铁卡。

    楚云深下床,踉踉跄跄走到客厅,打开电视。

    早间新闻正在播放,“近日,秦始皇陵陪葬坑出土一批罕见竹简,其中记载了一位身份极为特殊的人物。”

    画面上,考古人员戴着白手套,缓缓展开一卷残简。

    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竹简多次提及亚父、皇上皇等称谓。据专家推测,此人地位可能在始皇帝之上,或为秦代某种神秘的精神图腾。”

    电视画面一闪,一行模糊的古字被放大。

    ——尊亚父,如尊朕。

    楚云深站在原地,过了很久,他笑了一下。

    手机又响了,主管在群里@他。

    “楚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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