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咱家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老鼠进不来的。”赵宁宁笃定。
宁爸也不是害怕老鼠进来,是纯恶心,任谁看到一群没有理智的玩意蹿来蹿去,可能还会咬你一口,都会想跑。
咽了口唾沫,宁爸给大家分工,他和宁妈各守一边,赵启和宁宁盯着中间的那堵墙。
院子里冷,宁妈把火盆挪出来,赵宁宁盯院门空余,负责给火盆添火。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吱吱的声音却不见减小,反而越来越大。
赵宁宁可以听到,那吱吱叫里面,还夹杂着不少惨叫声。
戌时,赵宁宁家院子里还没进老鼠。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法子,宁妈让宁爸和宁宁和宁爸先去睡觉,她和赵启守着,等下半夜若是老鼠还没走,他们还能替换一下。
没等下半夜,差不多是子时正,赵启匆匆去喊人,宁宁从房间冲出来,趁着火盆和月光,她看到,竟然有老鼠突破刺墙上密密麻麻的刺,直接跳进院子里。
还不止一只!
宁妈正在用铁铲拍,赵宁宁拿着斧头火速加入战场,赵启拦住妹妹,塞给她一个棍子,“拿着个,老鼠会突脸,你离远一点安全。”
点点头,赵宁宁握紧棍子。
她人小,视力好,一眼便能看到院子里角落有什么东西在反光,那处之前堆了柴火,前些日子宁妈把柴火都搬空了,那里会反光的东西,是老鼠的眼睛!
赵宁宁一棍子下去,躲在那里的老鼠吱吱喳喳四散开来,有些竟冲着赵宁宁的脚底过来。
赵宁宁忙把棍子拿短一点,冲着脚下扫去,立马便有两只老鼠被她挑飞,紧接着一棍子下去,两只老鼠丧命于棍下。
忍住恶心,赵宁宁继续用棍子去打其他老鼠,连宁爸什么时候到院子里都不知道。
四个人打了一会,院子里的老鼠越来越多,宁妈把铁铲收回空间,找到空间里提前烧好的热水,大喊一声:“你们几个让开!”
赵宁宁几个闪到一边,下一秒,一股冒着热烟的水凭空出现,泼向老鼠最多的地方。
热水烫得老鼠吱吱惨叫,声音刺耳,赵宁宁捂住一只耳朵,感到后背都起鸡皮疙瘩了。
老鼠太恶心了!
烫过这一波之后,宁妈对准墙角的老鼠,又倒下去一桶热水,墙角的吱吱惨叫停下后,宁宁家的院子算是安静下去。
院外,还有老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