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温度更低,墙角的小草上白白的,赵宁宁蹲下一看,竟然是结霜了!
“宁宁快来,外面冷!”宁妈招呼着,等赵宁宁进厨房之后,她立马把门关上。
“诺,用热水去洗漱。”宁妈把小锅的热水舀出来一瓢倒进盆里,赵宁宁洗漱干净,用毛巾擦脸。
“等会去镇上买东西你就别去了,太冷了。”宁妈拉着女儿让她坐在灶洞前面,温暖的火苗舔舐着锅底,赵宁宁伸手烤了烤手,摇头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吧,不然东西多了,你放不下。”
宁妈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一家人吃过早饭,宁爸和赵启也要跟着去。
宁爸的腿历经三个多月,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多走路,今日去镇上,可以坐牛车去,宁妈便也不再阻拦。
好久都没一家人逛街了,宁爸平日里就不是个爱闲着的人,今天上街,他话匣子打开,拉着赵宁宁说了一路闲话。
走到镇上,宁妈想去布店打听棉花的事,才得知棉花如今涨价了。
原先只卖三十文,眼下涨到五十文,几乎涨了一半。
因为天气骤然降温,来买棉花的村民听到价格,立刻有些犹豫。
宁妈适时地挤过去,“掌柜,我们家人多,给我们两百斤的棉花。”
四人一人两双被子一个铺底,一百斤棉花便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找人做些厚实的衣服,这天气太反常,宁妈总觉得不对。
在镇上能买得起五十斤都算大客户了,掌柜让宁妈直接到后面稍等,带小二称好,宁妈付了十两银子,让小二把棉花拉进一处巷子。
赵宁宁把棉花塞进空间,电梯厅几乎塞不下,她把玄关的门打开放了两包,这才能勉强过人。
回程路上宁妈一言不发,到家把棉花放下来之后,宁妈才说:“老赵,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你想多买一些,咱们买便是。”宁爸安抚妻子,“反正棉花放着又不会跑,要是天再热,咱们放着慢慢用,总能用完的。要是天再冷……”
宁爸想起来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一家人去东北玩,零下二十多度,口罩不戴脸几乎都能冻掉。
“多买些,粮食和盐、糖也买一些。”宁爸说:“不怕吃不完,就怕这破天气以后不好出门去买。”
都结霜了,离下雪不远,万一真下雪,路上有积雪,他们一家子可不好出门。
宁妈点头,放下东西之后,他们一家人又一起去县城,果然,除了棉花、布料、柴米油盐和粮食全涨价了。
家里还剩二百八十两银子,宁妈拿出一百五十两直接给换成了粮食,又买了一百斤棉花,买了油盐,又去西市割了肉,赵宁宁和赵启一直陪着她,隔一段路把东西收进空间,最后和去医馆的宁爸碰头,一家人这才回家。
宁爸怕天寒家里人生病,按照成人和小孩的分量,让程大夫分别开了一些日常通用的药。万一天寒地冻的在家有什么头疼脑热,他们还能自己煎药喝。
回到家,宁妈把东西分了分,放在宁宁房间一些,放在空间一些,另外分出来三十斤棉花和两条肉,趁这夜色送去周家。
不敢让村里人知道自家买了这么多棉花过冬,宁宁家只能自己学着做被子,还好小时候宁爸跟着宁宁奶奶学过几下子,他让宁妈把堂屋收拾出来,铺上干净的草席,再铺上床单,就坐在堂屋,将棉花用棉绳弹得蓬松,两块布一对,四边缝好,中间再固定。
一床针脚一般的棉花被子就这样做好了。
第一条只做出来两床,夜里宁妈去找宁宁睡觉,宁爸跟儿子挤在一起。
被子可以自家做,袄可没人会做,宁妈没法子,只能带着棉花去求助何氏。
何氏正想着该怎么还那三十斤棉花的情,女儿找上门来,她立马接过做棉被的活计。
趁这天还不算太冷,赵宁宁带着宁爸去山上搜罗柴火。
晒了一整个夏天,王李村的后山上树枝又脆又干,还有不少枯死在原地的树,赵宁宁只能可惜,她空间太小,不能一下子装这么多。
只能跟宁爸一起,把粗一点的树枝砍下来,分成段放进空间里,运回家在劈成好烧的长度堆叠。
丰宁县的人都以为那场气温骤降只是一次天气异常。
却没想到,十一月才过一半,天空竟然开始飘起了雪来。
看着院子的雪花,宁爸和宁妈拉着两个孩子躲进堂屋里烤火。
“爸妈,这天气也太奇葩了,十一月就下雪,那十二月怎么办?”赵宁宁说:“我可是打听了的,往年起码都是十二月多才下雪!”
“而且感觉好冷……”赵启对着火盆搓手,“我问周剑舅舅,他说今年不但冷得早,还比往常要更冷。”
“要不咱们家弄一个火炕吧?”赵宁宁把手揣起来,“就像东北那样,底下过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