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股异样的暖意,浑身都松快了。
“林墨,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女人!”赵文被骂得气急败坏,学着顾希楠的样子抬手就想扇林墨。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扣住。
“咔嚓”一声,手腕被直接掰折了。
赵文发出杀猪似的惨叫:“顾叙北,你敢掰断我的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捧着手,蜷缩着身体,会所前台见状想上前,却被顾叙北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动。
顾叙北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怎么不放过我?让赵家替你出头?你以为赵家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猪脑?”
赵文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顾叙北半点情面不留,冷声道:“骂我是臭虫?那生下我的顾庭是个什么东西?顾家又是什么地方?”
林墨在后面暗暗咋舌,顾叙北是真狠,连亲爹都敢骂。
顾叙北抬脚踹在赵文膝盖上,赵文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又是一阵惨叫。
顾叙北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是私生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牵起林墨的手腕:“走了。”
两人从赵文身边走过时,林墨还不忘补了致命一句:
“人家在顶层争家产,你在底层嚼舌根。层次这么低,难怪眼界这么窄。你们赵家,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