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楠双手握拳,她确实不敢,因为总公司向子公司施压安排合作方,本身就不合规矩。
子公司一旦反抗,甚至可以告总公司。
到时候她就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顾叙北,张茂是你的人,他要是态度强硬不跟城下能源合作,我不是输定了?”
“张茂不准插手,就凭顾董事你的实力,看看不能不能打动董事长,如何?”顾叙北的话分明就是暗讽她不得宠,老爷子根本不会听她的话。
“顾叙北!”顾希楠咬牙切齿地说,她扫过四周,仿佛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咽不下这口气,“好,我和你赌,到时候你别哭着反悔。”
“你确定吗?顾董事,不要意气用事,到时候我怕哭的人是你。”顾叙北靠在椅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看得顾希楠更气。
以前老爷子分股份的时候,她就气不过。她是顾家嫡长女,顾叙北不过是保姆生的野种。
而这个野种一个人就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她和顾晨烨母子两人才百分之十五。
不仅如此,顾叙北还被任命为集团总裁,她的儿子只能做个副总裁。
她质问老爷子,顾家的财富是陈家的扶持才有的,凭什么要给这个野种这么多。
老爷子却回答她,掌管集团是劳心劳力的事情,她只要有股份,现在躺着数钱就好,何必操心。
这样是最公平的分发,才能安抚住顾叙北的心,才能让他任劳任怨替公司卖命。
甚至还骗她说,等百年之后他手里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是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