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总喜欢自欺欺人。”林墨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就算我不参与这个项目，只要我还跟腾飞有关系，顾希楠就绝不会允许腾飞拿到这个合作。”

    “顾晨烨已经在为腾飞争取了。”对方的声音顿了顿，“董事会上，他跟顾希楠闹得很僵，完全不给情面，据理力争，母子俩的裂痕越来越深。顾希楠大概觉得儿子失控了，反而更不会松口。”

    林墨的食指轻轻扣着手机壳，发出“嗒嗒”的轻响，“六年了，顾晨烨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到现在，还被他妈妈牢牢压制着。”

    “你当初笃定他会把项目给你，是赌他对你有补偿的心思，可没算到顾希楠这个绊脚石吧？”

    林墨望着跃华大楼的顶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知道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也知道这个项目不过是我计划里的一把梯子。既然要用，就得用得顺手。你清楚我有A方案，难道没猜到，我还有B方案吗？”

    “谁说绊脚石，就不能变成垫脚石呢？”她的声音轻轻的，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栋高楼。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讶：“难道你想利用顾希楠的阻拦，激化他们母子的矛盾？”

    “玻璃会碎，从来都不是一次撞击的结果，而是无数个裂痕累加的过程。”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现在，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她不想再纠结这个还没看到成果的话题，话锋一转：“第二个消息呢？”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顾晨烨要订婚了，对象是商务部长的女儿，温瑶。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律师，最擅长打离婚官司。”

    突然，林墨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刺得她眼睛生痛。

    林墨抬起手，遮在眉梢上。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商务部长的女儿，挺好的，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