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晚悄然跟了进去,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那就是在两个孩子和夫人身上都闻到过的。
看来他们应该每天会有很长的时间都待在这个祠堂里,身上的味道才会那么重。
虞晚看到那两个下人把入选者拖进去之后,就直接把他摁在了一个骨灰坛的面前。
那个骨灰坛很大,上面贴着黄符,隐约还有一股怪异的味道从里面传来。
那个味道,虞晚以前在别的地方没有闻到过。
是一种腐烂又掺杂着莫名香气的味道。
她捂住了鼻子,靠近了一些。
只见那两个下人手起刀落,十分利索,直接就割断了那个入选者的脖子。
入选者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便失去了声息。
虞晚凑近了之后更加笃定。
这个入选者应该没有犯过什么错。
但他有没有吃过那道鹌鹑蛋,虞晚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人的动作太快,就算虞晚有心去救那个入选者也是来不及的。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两个吓人把割喉的入选者涌出来的鲜血收集了起来,集中在了一个陶罐里。
速度在减少,就像是被一个人喝了。
在那两个下人还没有走出祠堂的时候,那一满满陶罐的鲜血就被人喝得一干二净。
虞晚没有听到诡异的心声,也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直到血液一滴不剩的时候,虞晚听到了一阵叹息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一个中年男子在吃饱喝足了之后,发出的那一声满足的喟叹。
虞晚的目光没忍住地落在了旁边那个骨灰台上,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