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异味。
看着那把锁,楚未然勾起一抹冷笑。
虽然她的能力看上去很鸡肋,只是隐身,但隐身的同时,任何建筑都挡不住她的身体。
她可以直接穿门而进。
楚未然伸出手,手果然穿过了门。
她缓缓走进去,眯起眼睛打量着黑暗的地下室。
忽然,她听到铁链哗啦一声动了起来。
楚未然猛地回头,只见角落处一个青少年浑身赤裸,手上和脚上都被绑着铁链,蜷缩在角落,抱着身子,满脸惊恐。
他的头发很长,也很脏。
看来应该在这个地方被囚禁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楚未然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起了福川夫妻那个不能提起的孩子。
这该不会真是福川夫妻的孩子吧?
楚未然四处查看了一下,除了这个被囚禁的人,没有别的值得怀疑的地方。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青少年,才缓缓离开地下室。
刚一走出去,楚未然就看到一个稻草人的背影,直直立在卫生间门口,不停跳动着,似乎在等待。
楚未然明白,这是来监视她的。
楚未然可不是吃素的,她笑了笑。
她悄无声息地绕进房间,然后现身,这才捂着肚子捏着一把纸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假装看到稻草人,一副吃惊又害怕的样子。
稻草人扭过了头,眯起眼睛,显然没想到楚未然为什么会从房间里出来。
不过它那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睛往地下室那边瞥了一下。
屋子的方向和地下室是相反的,看来楚未然应该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