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姑现在对她态度还不错,靠近了灵姑一些:“白天的时候都在哪里呀?”
听到虞晚的问题,灵姑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回答了:“我在祠堂。”
虞晚一愣神,他们第一天就去了祠堂,但是没有看到灵姑的身影啊。
仿佛是看出了虞晚的疑问,灵姑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抹说不出意味的笑容。
“不是被选中的人,所以看不见我。”
虞晚继续追问:“你在那里是做什么?”
灵姑犹豫了一下:“供奉曾经被献给河神的那些人。”
虞晚若有所思。
一旁的小计忽然开口:“那你在那儿干了多久啊?”
灵姑的眼神渐渐飘远:“大概从第一个被献给河神的孩子开始了。”
虞晚他们心头咯噔一声。
那都过去200年了。
这个灵姑果然是诡异。
但大家的面上都没表现出来,默默吃着饭。
灵姑见虞晚他们也不说话了,便回到大锅前继续给其他的入选者盛饭。
入选者们看着虞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有一个已经打到饭的入选者嘀咕:“怎么对她的态度跟对我们完全不一样啊?”
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嫉妒。
楚鄞承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他笑眯眯地开口。
“你也怀个孕,我估计灵姑对你的态度肯定也不差。”
那个人恶狠狠瞪了一眼楚鄞承:“我他妈是男的!”
“那你嫉妒个屁。”楚鄞承毫不示弱地翻了个白眼回敬回去。
那人气得拍桌要和楚鄞承打一架,可灵姑却冷冷地开口。
“在我的地方最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
灵姑的声音很好听,可配上那阴森森的语气,竟是没一个人再敢有动作。
那人蔫蔫地坐了回去,又恶狠狠瞪了一眼楚鄞承,显然非常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