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正当虞晚想回去喝口水继续睡觉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虞晚定睛一看,居然是姜懿轩?
姜懿轩大晚上的居然敢那么明晃晃地在外面走?
不对劲。
虞晚立刻提高了警惕。
因为姜懿轩的身后还跟着那个猪头屠夫,以及满身都是鲜血的一个无皮女诡。
女诡被猪头屠夫用铁链拴着脚步,踉踉跄跄地朝前走着。
越近,虞晚看得越清楚。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女诡,是被剥了皮的许欢洁!
虞晚瞪大了眼睛,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痛了。
她不知道这两天许欢洁和姜懿轩经历了什么,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同情这两个人。
上一辈子,要不是他们,她根本就不会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
虞晚的手紧了紧。
直觉告诉虞晚,姜懿轩他们一定是朝着自己的这个当铺来的。
果不其然,姜懿轩率先一溜烟儿地跑到了虞晚的当铺面前。
他带着一双看上去还不错的假肢,兴奋地冲着虞晚挥了挥手。
他将脸贴在了玻璃门上,满脸狰狞可怖地说道:“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虞晚,你这个贱人,等死吧!”
虞晚站在玻璃门后面,双手环胸,嘲讽地看着姜懿轩,
“你有那个本事,你就不会站在门口跟我说话了,进来呀。”
话音刚落,一把大刀劈在了虞晚当铺的门上,
玻璃随之啪嗒一声碎裂了。
虞晚心头一惊,越过姜懿轩看向了他身后充满了怒气的猪头屠夫。
猪头屠夫死死地瞪着虞晚,喘着粗气。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你把我的爱人怎么了?”
虞晚看着猪头屠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难不成还能抢他的对象啊?
突然,虞晚想到了什么,
那个陶罐里的长发女诡该不会就是屠夫的老婆吧?
虞晚有些僵硬地转过了头,陶罐还在那里。
但是女诡已经烟消云散了。
看来那个满目诡异,说的倒大霉,就是这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