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确实不是无知——纯纯脑子有病。

    果不其然，董戈茂那边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咦？怎么不说话了？”

    李玄往前凑了凑，想从王小宇手里拿过令牌看看。

    王小宇见他上前，心头一跳，连忙把令牌收起来，语速飞快：

    “他挂了！董长老挂了！”

    挂了？

    李玄愣了两秒，随后毫无预兆地双手合十：

    “走好走好……”

    王小宇已经后悔做李玄这笔生意了。

    我说的挂是这个意思吗？

    特么的，这人是真有病啊！

    李玄做完动作，整个人倒是正常了不少。他收起玩笑心思，开始全神贯注地打量面前悬浮的灵草。眼底金芒闪烁，飞快从中挑出一部分，要求置换。

    王小宇此刻只想远离这个病人，二话没说就给他换了。

    “行，那就先这样吧。”李玄满意点头，也不多寒暄，转身离开。

    “终于走了……”王小宇长舒一口气，“来之前师兄说得还真没错，这里果然没几个正常人。”

    他叹了口气。吐槽归吐槽，他也看得出李玄和董长老关系匪浅。不求讨好，但也不会得罪——最好这人以后别来了。

    正暗自嘀咕着，却发现原本大步往外走的李玄忽然顿住脚步。

    王小宇心里咯噔一声。

    这人不会又要犯病吧？

    好在李玄只是停了刹那，便继续往外走去。

    堂口再次恢复冷清。先前王小宇还觉得这里多少有点孤独，现在觉得……

    其实也挺好的。

    而他看不到的是，李玄走出堂口后，瞳孔微凝。

    就在刚才离开之际，他原以为已经“挂了”的董戈茂忽然给他传音。

    话很短，只有几个字。

    但李玄心头却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