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是,这是容大统领让奴才带给娘娘的。”
李岁安接过信,慢慢看过去,冷冷一笑,原来如此,那年麓山花朝节,她就觉得此人奇怪,这么些年,容怀绍也一直在替她查他的底细,藏得竟然如此之深。
“怎么了?”卢碧菡问。
李岁安把信递给她。
卢碧菡看完后,嗤了一声:“他竟然是昭国人,是丽嫔的表兄。丽嫔以和亲名义入大周,早几年裴九玄就来大周了,就是为了瓦解我大周王朝。
连我父亲的死,他们都有掺和,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看向李岁安:“岁岁,这两个人,我要他们死!”
“自然,咱们送她一份大礼。”李岁安眸子冰冷。
这么多年,丽嫔在她面前处处做低伏小,背后的小动作却是不断。
她如今掌着六宫诸事,本是不愿多生事端的,故而一些小打小闹,她也就没放在眼里,只小惩一下。
却没想到,她竟然得寸进尺。
“娘娘,公主晕倒了。”赵进忠火急火燎地跑来。
卢碧菡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赵进忠哭丧着脸:“奴才也不清楚,公主回来时就精神不济,见她脸色不大好。奴才正要让人去请太医,公主就突然晕倒了。”
李岁安急问:“早就下学了,怎么这会儿才回瑶华宫?”
“皇上这两天都召公主到他跟前说话,不止公主,其他皇子公主下了学,也会去皇上那儿。”
李岁安本能地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毕竟宸儿从未去过。
几人立即去了瑶华宫。
固伦公主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