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有点不甘心:“那娴嫔呢?就让她这么对付臣妾,臣妾拿她半点法子也没有了吗?”
瑶贵妃嗤了她一声:“要说你笨呢,前天午膳皇上随你一道在她那儿用的,你拿什么对付她?都这个季节了,她怎么知道内务府还有西瓜送到你的长春宫。”
李岁安只能应是,对她俯身行礼:“臣妾多谢娘娘。”
见她不再理会自己,李岁安见殿内伺候的只有素仪和赵进忠二人。
才道:“娘娘,替您接生的嬷嬷,您要不还是派人再查查她们底细?”
瑶贵妃蹭一下坐直了身:“什么意思?你发现谁有问题了?”
李岁安笑了笑:“臣妾有多大能耐,娘娘还能不知道?
臣妾只是觉得女人生产极为重要,素仪和赵公公都是极为忠心您的人,但那两位接生嬷嬷,毕竟是从外面请进来了,谁知道有没有人将她们给收买了?
所以,最好还是谨慎点好。娘娘,臣妾如今也有了身孕,若这两位嬷嬷极好的话,臣妾也想生的时候请她们接生。”
素仪和赵进忠二人听得这话,却是脸色大变:“妧嫔娘娘,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咱们娘娘怀着双生子,有多不容易,只有我们这些伺候在娘身边的人才知道。
若妧嫔娘娘真知道什么,还请告知,奴才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说着二人便朝李岁安重重磕了几个头。
李岁安忙让司琴扶他们起来:“真不是本宫知道什么,只是觉得还是谨慎点得好。万一她们收了谁的好处,不过,我也只是那么一猜,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瑶贵妃慢慢放松了身子:“知道了,这二人是本宫母亲亲自挑选的,本宫会留意。”
李岁安见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知道她应该会让人再查,便也没说什么。
再者,前世,瑶贵妃为何只生了一个女儿,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那时的她不过是个个小小掌柜,整天忙着生计,也确实不知道。
李岁安带着司琴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司琴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奴婢总觉得娴嫔与皇上联手,杀二皇子和皇后的事,贵妃娘娘是知晓的。”
李岁安点头,她故意说娴嫔与柳明湘合谋,又说了就这么轻易放过娴嫔不甘心,也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瑶贵妃不过是自以为聪明,实则她这个人再好猜不过了,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
喜欢哪个人,厌恶哪个人,更是一目了然。
回去后,李岁安便让小景子把常春给杀了,既然瑶贵妃都已经这么告诉她了,常春的命,自然不必留了。
李岁安走后,瑶贵妃立即让人通知自己的爹娘,再好好查一查这两个接生嬷嬷的底细。
镇北王卢震烨还很奇怪:“娘娘这是怎么了?这两位嬷嬷送到她身边都好几个月了,这都快要生了,怎么又查?”
郑氏瞪他一眼:“女儿让咱们查,就查,哪儿那么多话?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卢祁修嘿嘿一笑:“父亲,您就别惹娘生气了,娘说得对,女子产子不容易,再怎么谨慎也是应该的。”
又凑到他面前:“小心娘生起气来,揍你。”
卢震烨顿时脸皮子一紧:“查,必须查,夫人说查,那就得往死里细细查,查她个祖宗十八代!”
郑氏这才喜笑颜开,又对卢祁修道:“你也别闲着,再过两日要去黄家下聘,两只大雁你得自己个儿亲自去打来,人家姑娘愿意嫁进咱们家,得对人家好。”
卢祁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儿子都听娘的。”
那个黄栖梧,他还挺满意的。
数日后,果然让卢震烨查到了问题,两位接生嬷嬷中的其中一位姓丁的婆子,竟是柳家远房表兄的岳母。
而她收了柳家的好处,等到瑶贵妃在产床上,生孩子痛得死去活来之际,就下手!
只要是皇子,不管一个还是一对,都让他们变成没法蔓延子嗣的废人!
总之要断了他们继承大统的可能。
瑶贵妃听到消息后,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甚至可以想得出来,她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的孩儿。
气得咬牙切齿:“柳明湘这个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把手伸到本宫身边来,本宫看她是不想活了!
来人,去把那个老虔婆拖出去,将她给本宫活剐了!”
赵进忠忙应是,又道:“娘娘,听说出这个主意的是这老虔婆的男人,姓单,还有她的儿子,这一家三口都不是好东西。”
瑶贵妃如何能忍得:“告诉本宫的父亲,本宫要他们全家都死绝,全部活剐,三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赵进忠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他是阉人,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