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内务府应该会去问孙得恩的意思,可孙得恩从她那儿,从父亲那儿得的好处可不少,浅月在宫里又像个透明人似的,也不会阻拦。
浅月担忧地看着她:“可是,娘娘您这儿?”
“没事,有谢太医在。”
谢云湛也点头:“浅月姑娘放心吧,我每日都会过来给娘娘请平安脉。”
如此,浅月才应了声是,走了。
李岁安又问道:“谢太医,瑶贵妃大约什么时候生?”
“约莫还有一个月左右,瑶贵妃将自己护得好,今日上午皇上亲自去镇国公府将人接回了宫,这次宫变她没有波及半分,胎儿也很稳。”
李岁安没说什么,她明白,瑶贵妃因为是双生子,所以这十个月,比谁都重视,何太医更是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守着。
就算不在瑶华宫,夜间他也守在太医院,这几个月,何太医已经将皇宫的太医院当成自己家了。
更不提去丽山的这几个月了。
再说了,此次宫变本就是萧烬渊联合镇国公府做的一场戏,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受波及。
燕归晚把持朝堂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太自负,以为后宫尽数在太后的掌握之中,就连瑶贵妃一直没有回宫都不知道。
燕氏一族的倒台,不足为奇。
可李岁安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太平,心隐隐有些不安,但她又实在不知道这种不安从哪里来。
“柳明湘现在怎么样了?”提起柳明湘,李岁安眼里便含了浓浓的恨意。
“二公主生得不是时候,当时柳嫔被叛军困在广场,她大着个肚子,又被迫那么蹲着,后来羊水也破了,虽然没多久就平乱了,但柳嫔受到的惊吓不轻。
皇上急急抱着她回宫生产,可当初柳府送来的两个稳婆都被杀了,一时找不到稳婆,只能让宫里的两位嬷嬷在太医的指导下接生。
那两位嬷嬷根本就没有接生的经验,柳嫔生这一胎受了大罪。如今虽然醒了,但身子亏空极大。”
李岁安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必要好起来了。谢太医,你帮本宫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