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
忽而此刻,外面响起一记惊雷。
太后轻轻一笑:“皇帝,还记得小时候,你最怕打雷了吗?每回雷声一响,你就扑到哀家怀里,只有让哀家抱着,你才肯入睡。”
萧烬渊嗤笑一声:“母后,时辰不早了,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些煽情的话,现在与朕说,您不觉得可笑吗?
行了,现在死,或许还能和你的好兄长一道上黄泉路。
母后若是下了手,朕可以帮您一把。”
太后望着他,突地哈哈大笑:“皇帝,不错,你终于长成了哀家想要的样子。记住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说罢,打开盖子,毫不犹豫,仰头将鸩毒灌入嘴里。
玉瓶从手上滑落,啪的一声,碎在地上。
萧烬渊便那么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嘴角渐渐溢出黑血,痛苦地滚落在地上,缩成一团,一点点没了呼吸。
他上前,蹲下,手覆上太后眼睁的双眼,慢慢替她合上:“母后,记住了,来世为人,别抢别人的孩子,别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承平五年,八月初一,太后燕氏,薨,年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