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逸冷笑一声:“太后,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你们燕氏外戚把持前朝后宫,为免太不把我们萧氏皇家放在眼里。现在又来问本王,何意?”
最好他们能打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皇位萧烬渊的的名不正,言不顺,本就该是他的!
燕太后不再理会他。
萧烬渊脸色阴沉可怖,自他登基,数次向太后提议,追封他的生母为先帝的贵妃,将骸骨葬入皇陵,都被毫不留情地驳了回来。
现下,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于他。
原本,此事尘埃落定之后,他会留太后一命,将她永世圈禁于慈宁宫。
可现在,没必要了。
“萧烬渊,还不赶紧的,把玉玺交出来,写下传位诏书,朕大发慈悲,说不定还能将你和璟元这个贱人合葬。”燕归晚不屑,已经自称朕。
提起自己的发妻璟元,萧烬渊眼里闪过痛色,若非太后下毒,璟元怎么会死。
他捏紧拳头:“燕贼,是不是得意得太早了?”
“哈哈哈哈……”燕归晚大笑,用剑扫了四周一圈,“萧烬渊,你众叛亲离,不看看现在境况如何吗?你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萧烬渊,要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燕归晚的长子,护国公府世子燕绥之大声道。
“父皇,父皇……”一个孩童的声音让萧烬渊顿时目眦欲裂。
燕绥之抓着皇长子萧天砺的胳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萧烬渊,不想你儿子死的话,赶紧把传位诏书写好,然后乖乖受死。”
萧烬渊怒喝:“放开他!你们这帮畜生,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呵,萧烬渊,就你也配谈人性。少废话,你究竟写不写!”
燕绥之将架在萧天砺脖子上的刀又逼近了一寸,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吓得虽已九岁,但智力只有三四岁的萧天砺哇哇大哭。
萧烬渊恨极了,去年冬月李知闲才找到神医,经过神医用药加针灸,这大半年以来,天砺已在慢慢恢复。
只要他的智力能与寻常孩童一样,他便可以下旨立他为太子。
在他登基之前,他会替他铲除护国公府和镇国公府,这两大势力,他只需做一个太平盛世的帝王即可。
虽然神医说,要他恢复如寻常孩童十分困难,可那不是还有一丝希望在吧。
双方僵持。
燕归晚需要这份传位诏书,否则他们燕氏一族被钉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就算得了皇位,天下臣民也不服。
“看来,还是不愿意啊。”燕绥之嗤笑道,“萧烬渊,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杀他?”
他倨傲地摸了摸下巴,睇向吓成一圈百官:“既然这样,那不如先杀几人给你瞧瞧,算是开胃小菜吧。”
燕绥之一挥手,立即便有甲士提了一人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皇上,您就降了吧,老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孙子,求您了。”
“要杀便杀,哪这么多废话!”萧烬渊话才落,那甲士手中的刀毫不犹豫便抹了那大臣的脖子。
鲜血飞溅,喷了附近几人的人一身的血。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萧烬渊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广场上有数百人,一个个地杀过去,只要再拖半个时辰,援军必能赶来。
接二连三,十数人死在了甲士的刀下。
太后淡淡扫向燕归晚:“兄长,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燕归晚一把从燕绥之手中将萧天砺提了过来:“萧烬渊,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写还是不写!”
萧烬渊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声道:“燕归晚,你谋权篡位,没有玉玺,没有朕写下的传位诏书,你这皇位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天下就会大乱!就算坐上了皇位,你也坐不久!”
燕归晚担心的正是此事,如今被他戳穿,索性也不装了:“老子就谋权篡位了,又如何!
没有玉玺,老子可以自己刻一个,百姓不服?呵,那朕就杀得他们服为止!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硬!
来呀,给老子杀!”
燕归晚大喊一声,数十人又倒在了血泊里。
被围着的众人此刻已然崩溃,于他们而言,谁做皇帝都无所谓,他们只要一日三餐饱,一年四季衣服暖,妻儿绕膝,爹娘安康。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服,护国公皇上万岁。”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服,护国公皇上万岁……”
“哈哈哈哈……”燕归晚大笑,“好,尔等识时务。”
他冷眼看向燕归晚:“萧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