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白,人性的自私和贪婪的吗?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想不明白?
肖太医怎么会因为妻儿,就任由你们护国公府摆布?”
燕皇后半张着嘴,半晌回不过神来。
而娴嫔突地上前,将白绫猛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双手交叉,猛地勒紧。
燕皇后惊恐的瞪大眼,双手本能地去扯颈间的绫罗,尖锐的指甲瞬时就划破了自己的皮肤。
她张嘴想喊,喉咙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原来父亲和太后一直以为的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中,不过是笑话一场。
他们太小瞧萧烬渊了,他终究是皇帝,帝王之术,他比谁都利用得炉火纯青。
而她,从青琐不得不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走向死亡。
燕皇后不再挣扎,闭上眼坦然赴死。
娴嫔咬紧牙关,将白绫在手上又缠了一圈,她是蒙古人,身量高大,力气更大。
而燕皇后吃了神医给她的那些虎狼之药,在此刻也已全部失效,整个人完全没了力气。
她的脸从涨红变为青紫,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泪水无声滑落,挣扎也越来越弱,手指渐渐从白绫上滑脱,最终无力地垂下。
娴嫔松开白绫,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燕皇后,冷哼一声,从袖中抽出丝帕,一点点将手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