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哈哈大笑几声:“护国公的意思,大周天下轮得到你们燕家人做主了,是吗!”
片刻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护国公带来的人,镇国公身后的人,齐齐拔剑。
容怀绍不动声色地走到李岁安面前,将她挡在了自己身后。
萧烬渊怒喝道:“够了!朕还没死呢!二皇子尸骨未寒,你们吵吵闹闹的,是不把朕放眼里吗!
来人,送皇后回宫禁足于翊坤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将皇后放出来。待朕回宫,再行对皇后处置。”
“皇上!”瑶贵妃急了,皇后已经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皇上为什么不杀她,为什么不废后,还要留着这个贱人干什么!
萧烬渊淡淡看她一眼。
挥手:“带走。”
镇国公也朝自己女儿微微摇了摇头。
如此,瑶贵妃再没再说什么。
李岁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镇国公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脾气火爆,又瞧着自己的女儿在后宫受委屈,却能忍下来。
看来,宫变就在这几天了。
难怪,容怀绍说这段时间让她无事不要出来。
既然没有废后,太后和护国公也就没说什么,护国公手往后一挥,那些人便收了剑。
镇国公府的兵士接收到自家大将军的命令,也收刀入鞘。
皇后被人押了下去,马车就在行宫外面,即刻便起程回京。
“萧烬渊,你这个懦夫,蠢货,活该当一辈子傀儡皇帝,唔唔……”燕皇后大喊。
容怀绍忙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李岁安微微蹙眉:“皇上,皇后一个人这么回去恐有不妥,谁知道路上会发生点什么?百姓们瞧见了,也会议论纷纷。”
瑶贵妃恨恨道:“妧嫔说得没错,皇上,皇后犯的是谋杀皇子的大罪,哪能让她坐马车,这么轻易就回去了的道理?”
萧烬渊颔首:“阿碧说得没错,你有何想法?”
瑶贵妃刚还冷厉的眸子,在听到皇上这句“阿碧”时,顿时便柔和了下来。
“就由容侍卫将人关在囚车里,押送回京。”
太后冷声道:“由侍卫押送皇后回京,还关在囚车里,成何体统,这和杀了皇后有何区别!哀家不准。”
萧烬渊脸色阴沉不说话。
李岁安知晓萧烬渊的打算。
前世燕晓枫与这一世的结局一样,生的也是皇子,但从未听说过,二皇子是燕氏血脉。
甚至到后来,护国公府燕氏一族被彻底铲除,也未曾有些传闻传出。
看来应该是萧烬渊瞒住了。
也对,毕竟是皇家丑闻,他是帝王,怎能背上一个傀儡皇帝的骂名。
便提议道:“皇上,那不如就派宫中姐妹护送她回去吧。”
她看向齐子芊,知晓她心中打算,她比任何人都不愿随驾。
且这段时间,萧烬渊时常召她伴驾,于别人是幸事,于她却是苦不堪言。
萧烬渊点头:“准了。”
瑶贵妃瞥了李岁安一眼,心里虽有不甘,但也知晓她说的也对,便附和道:“皇上,那就不如就让齐常在押送皇后回宫吧。
毕竟皇后此番为何被遣送回宫,宫里的姐妹不知情呢。若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假传圣旨,谁也不敢真的禁她足。
再者柳嫔妹妹也快要生了。齐常在回去,也是有个照应。”
瑶贵妃这话是在说,这么放皇后回宫,她会像害死二皇子一样,害死柳嫔肚子里的孩子。
谁也不是傻子,这话,众人都听得出来。
李岁安见瑶贵妃果然顺着她说的往下说了,也就没再多说。
她知道,只要她有此提议,瑶贵妃必定会将齐子芊打发回去。
毕竟,她深爱萧烬渊,可苦于自己有孕在身,无法侍奉皇帝,哪里见得一个女人常期霸占着她的夫君。
瑶贵妃冷冷看了齐子芊一眼。
在行宫的这段时间,她和李岁安因为有孕无法侍寝,娴嫔身上一股子羊骚味,皇上不喜。
余下的,便只剩丽嫔和齐常在二人。
丽嫔是昭国公主,虽长得美艳,可皇上有他的顾忌,不大可能愿意让她生下带有昭国血统的孩子。
故而这个齐子芊,承的雨露最多,皇上有时甚至连批阅奏折的时候,都会招她伺候在身侧。
有时大白天的,关起门来,里头甚至都会传出淫乱之事。
当真是狐媚子一个。
镇国公卢震烨当即道:“皇上,老臣以为,贵妃娘娘此言不错。柳嫔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事关重大,还是要派一名位份高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