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黄大人也不知在哪里,将人找到,送来了。这会儿孙公公正着人安排她的住所呢。”
李岁安冷笑一声,景舒说得对,萧烬渊就是根烂黄瓜,这里蘸一下,那里蘸一下。
“不必理会。”又让司琴端一杯凉茶给小景子:“有事?”
小景子接过凉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是,奴才刚瞧见护国公从皇上那儿出来。他离开后没多久,里头就传出杯盏被扫在地上的声音。”
他压低声音:“娘娘,奴才瞧着,那护国公是越发狂妄,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了。”
李岁安冷哼一声,他那是当臣子当烦了,想自己坐龙椅了。
小景子又道:“容世子让奴才和娘娘说,这段时间,若无事,少出去为好。行宫这里的侍卫布防在悄然变动,怕是有大事发生。
只是因为他才到皇上身边,有些事,知道得并不十分清楚。”
李岁安点头,对小景子道:“你寻个机会,和容世子说,若要皇上百分百的信任他,非……”
小景子一惊:“娘娘,您,您确定?”
李岁安脸色淡然:“自然,去吧,告诉容世子,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小景子一脑门子问号地离开了,娘娘怎么就知道呢?
这日,萧烬渊招李岁安和瑶贵妃等几位嫔妃一道用晚膳,然后又一左一右携她们二人散步消食。
半个时辰后言回到寝宫,那时陆思远已经躬身等在那儿了,身旁一位白衣女子,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