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都是外伤,留了几瓶涂抹的药膏,让她的婢女银珠扶她回去休息。
谢太医见她入了内殿,门关了,才对李岁安道:“娘娘,齐常在的身子亏空得很厉害。”
李岁安轻叹一声:“是否因为忧思过重?本宫瞧着她日日寡欢。”
谢太医微微点头:“不止如此。微臣把她脉像,发现她一直在吃避子药。”
李岁安一惊,萧烬渊子嗣单薄,这药肯定不会是他赐的。
且她与自己住一宫,如今的长春宫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断没有可能是旁人对她下药。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她自己。
谢云湛能把脉把得出来,那么旁的太医也可以。
忙问:“这种脉象多久会消失?”
谢云湛轻叹一声:“约莫两日左右。”
李岁安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今日请的是谢太医,若是旁地,怕是有麻烦。
前日皇上刚召她侍寝,药应该是昨日早晨吃的。
然则,李岁安这口气还没松匀,就听谢云湛又道:“若微臣没有猜错,避子药应该是她自己私下服用的。因为她不懂医,估计是胡乱抓的各种避子的药物混和在一起,没把握好药的份量。
若再这样吃下去,身子会越来越差,往后怕是要怀子嗣也难了。”
李岁安脸色变了变:“请务必替她调理好,她那边本宫会劝她。”
谢太医应是,去一旁准备药去了。
李岁安去了齐子芊的屋子。
齐子芊手中拿着一颗药丸,正从银珠手上接过热茶,要吃。
“胡闹!”李岁安抬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