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锦半点反抗不得,与姜寒恕大吵了一架。
姜寒恕对她也是耐心耗尽,指着她的鼻子大骂:“李容锦,你若敢再无理取闹,我这就写休书,休了你!”
李容锦顿时怔住:“你说什么?姜寒恕,你还是人吗?这几个月,你们姜家人像吸血鬼一样,吃我的,喝我的,如今还要休了我,你凭什么!”
姜母三角眼一横:“就凭你嫁进我姜家近一年,至今没有子嗣!七出之条,你犯了三条,对公婆不孝,不懂得伺候夫君,又没有子嗣,哪一条不能把你休了!”
“哈。”李容锦都气笑了,指着姜寒恕的鼻子,“我与他至今没有圆房,哪来的子嗣!”
姜寒恕冷冷一笑:“李容锦,你难道不知道为何至今我不愿与你圆房吗?你原先好好一个姜家嫡女,怎么突然要与你妹妹换亲,嫁进我姜家?
不是你早就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怕把你嫁进皇家查出非完壁之身,你们李家要被满门抄宰,是什么?”
李容锦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说什么?”
姜寒恕冷冷一笑:“若不是看在你们李家给了你足够的嫁妆,又陪嫁了两间铺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愿意娶你一个破鞋?”
“姜寒恕!你浑蛋!”李容锦怒吼。
姜母当即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容锦脸上:“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儿子这么大声!”
李容锦半边脸顿时高高肿起。
姜寒恕毫不犹豫,冲到一旁的书桌边就准备提笔写休书,要不是她,他也不至于科举一败涂地。
“我现在就这写,李容锦,今天你就给我滚出姜家!”
李容锦冲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笔,狠狠扔在了地上:“好,你不是说我非完壁之身吗?那就验身!若验出来我是完壁的,姜寒恕,你当如何?”
姜夕雾冷笑一声:“二哥,就叫人来验!验身对一个女人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我就不信,你愿意。”
李容锦并不理会姜夕雾,只一双泪眼看着姜寒恕:“验出来,我若完壁,姜寒恕,你就不能休我!”
姜寒恕点头:“若你完壁,我今晚便同你圆房,往后也绝不再提休妻。”
“好,你说的,姜寒恕,记住你的话!”
李容锦大步往外走去,若非为了靖远侯府世子夫人的身份,她恨不得拿起刀,把姜寒恕,把整个姜家人都剁碎了喂狗!
姜夕雾瞧着李容锦大步出门,双手抱胸,冷笑:“二哥,你瞧着吧,李容锦绝对没有那个胆子真敢叫人验身。”
姜寒恕脸色阴沉,如今他科举失利,又遭同窗如此耻笑,再没了重新拾回书本,将书念下去的勇气。
李容锦回来得很快,请的是远近闻名的张婆子。
张婆子原在宫里伺候,专门验身,经验老道,十里八乡的人也都信她,价格也贵,一次就要百两。
李容锦也是豁出去了,她真是被羞辱得快要疯了。
姜母和姜夕雾没想到,李容锦竟然真的把张婆子请到了家里,难不成她真是完璧?
若是如此,这要是传出二哥与李氏成亲近一年,还没有圆房,岂不是连二哥的面子也没了。
姜夕雾喝道:“李容锦,你是疯了吗!你一个成亲了快一年的妇人,验什么身,不是白白浪费银子吗!”
李容锦今日发了狠,冷笑:“是啊,我都与你二哥成亲快一年了,竟还要请张嬷嬷来替我验身,看我是不是完壁之身,可笑吗?可悲吗?”
张婆子看向李容锦:“夫人既已成亲这么久,还请老婆子来验身,可见夫人也是受了委屈的。”
李容锦转向张婆子:“张嬷嬷,您尽管验。”
张婆子也算是瞧出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货色了,淡声道:“夫人双眉未展,老婆子连身都无需验,必是完壁之身。”
“不可能!”姜夕雾急道中,“她若完壁,为何愿意嫁到我姜家来?她一个好好的李家嫡女,不惜与自己的庶妹换亲,也要嫁进姜家,图什么?
要不是你早和野男人苟合了,我二哥又岂会连碰都不愿碰你。”
四周街坊邻居最爱看这种热闹,尤其姜家的热闹又多,隔三岔五的,就会来一次。
这会儿,听说姜家二媳妇请了专门给姑娘验身的张婆子,个个都好奇地出门来瞧热闹。
一时间,姜家门口围满了人。
有人听了这话对李容锦指指点点:“可不是吗?李家那可是富商,怎么可能舍得将嫡女嫁进姜家?”
“就是,看来这个李家大姑娘肯定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说不定还珠胎暗结了,怕入宫给家族遭难,这才草草寻了人嫁了。”
“有可能。虽说姜二公子有些才华,但还不至于让李家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