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氏笑道:“你啊,又操心你兄长的婚事。娘替你哥哥张罗的亲事,你还有不满意的?”
“我能不操心吗?哥哥都二十五岁了,这些年要不是他一直在西北战场,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很大了。
您和父兄都一直在西北,哪里知道京都城那个世家贵女弯弯绕绕的肠子。”
郑氏笑应:“行,娘都听你的。”
卢震烨回到镇国公府,郑氏跟着进了他的书房。
“老卢,女儿说得对,你该帮她!”
卢震烨看一眼夫人,轻叹一声:“夫人,你知道什么!有护国公府在,皇上不敢动我们镇国公府。
同样道理,有我们镇国公府在,皇上也不敢动护国公府。
你以为皇上为何要与娘娘说此事?他那是想要借我们镇国公府手上的兵权,对付燕家人呢!
可一旦这种平衡打破,护国公府灭了,咱们镇国公府还晚吗?”
长子卢祁修也道:“娘,父亲说得对。我们两家若斗起来,最好的和最坏的结局皆是两败俱伤。到时候,妹妹在宫中,举步维艰。”
郑氏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那个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儿子,若到时护国公府逼皇上立长生为太子。娘娘在宫里的日子岂不是也难?
再往严重了说,燕氏老贼一不做二不休,将皇上给……”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扶持幼帝登基,护国公做了摄政王,我们镇国公府和娘娘,哪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