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恕淡淡看她一眼:“李氏,若非你天天将三元及弟这样的话放在嘴边,日日给我这么大的压力,我又怎么可能考场失利?
我若不是个背榜,你那天若没和报喜的人说那番话,我又怎会被同窗耻笑?连学院也不去了?
家里这副样子,你让我如何安心学习!”
姜夕雾气得也指着李容锦的鼻子骂:“我大哥好好的状元,将来的一品首辅,都被你这个扫把星作践没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大哥,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李容锦边哭边笑,原来不止婆母,不止姜夕雾,就连她的夫君姜寒恕,也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夏蝉实在气不过,拦在李容锦面前:“你们太过分了!吃我家姑娘的,用我家姑娘的,如今就连姑爷没有考中,也要怪到我家姑娘身上!”
姜母撸起袖子,用力一巴掌扇在夏蝉脸上:“一个下贱的奴婢,也敢这么和主子说话,反了天了。”
姜夕雾嗤了一声:“母亲,咱们全府上下统共也就三四个下人,她李容锦一个人就独占一个下人,要我说,要么把这贱婢发卖了,要么就让她洗恭桶去。
你和爹都没有单独伺候的下人,凭什么她李容锦就得有个贴身婢女伺候。”
姜母点头:“这话说得没错。”
说着便要来抓夏蝉的胳膊。
李容锦一把将夏蝉护在身后:“你们敢。夏蝉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又没有花你们半分银子,你们凭什么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