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手臂:“阿枫就知道,太后姑母对阿枫最好了。”
太后瞥了一眼还跪在那儿的皇后,冷声道:“起来吧,今日除夕,哀家也不为难你,回宫去吧。”
“是,臣妾告退。”
宫女扶皇后起来,慢慢退了出去。
独自一人回了翊坤宫。
自青琐死后,皇后身边只剩下唯一一个忠心于她的徐福宁。
进了内殿,将宫人都打发出去后,徐福宁扶皇后坐到妆奁前。
“皇后娘娘,您莫要伤心。您救过皇上,后宫无论多少嫔妃有孕,皇上对您到底是不一样的。”
燕皇后苦笑一声,那点恩情,她从不敢提。
当日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会不知。
偏太后和父亲总挂在嘴边,早被他们作践没了。
徐福宁担忧地看着皇后。
太后一直偏心燕嫔。
皇后抬手将头上繁复的珠钗、耳环卸下:“无事。”
徐福宁忙拿过一旁的篦子,缓缓替她梳头:“娘娘,太后命肖太医一直瞒着燕嫔娘娘,她腹中实则怀的是个公主。
娘娘,您说国公爷和太后要做什么?这件事又能瞒得了多久呢?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落地了。”
皇后脸色一冷,喝道:“福宁,此事,你我并不知晓。”
徐福宁慌得忙下跪请罪:“是,娘娘,老奴多嘴了。”
他是无意中偷听到肖太医与太后的对话,急急来告知皇后。
皇后听了,也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他摸不清皇后的意思。
燕皇后卸下钗环,又换了一身素衣,挽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髻后,去了小佛堂。
于小佛堂内,抄了一夜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