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软,压不住瑶妃,哀家瞧着,你倒是个明白人。”
李岁安已然知道太后的意思:“太后娘娘谬赞,臣妾愚钝,只知道伺候好陛下。”
“行了,都是明白人,何必和哀家装什么糊涂。你帮皇后对付瑶妃,夺回六宫大权,让皇帝彻底厌弃瑶妃。事成之后,哀家保你坐上妃位,护国公府也能成为你的依仗。
妧嫔,你当明白,商户女入宫如同无根浮萍,大周建国数百年,从无商户女能爬上妃位。
就算你侥幸能爬上去,也倒明白,没有强大的靠山,爬得再高,要跌下来,也不过上位者一句话而已。摔下来那可是粉身碎骨,要拿你的命,你整个家族的命去填的。”
李岁安心如擂鼓,这已经不是拉拢,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若敢说一个不字,太后要自己和家人的命,只是她一句话的事。
可她亦明白,站队皇后,不过是与虎谋皮,自己仍是死无葬身之地。
忙惶恐站起身,半俯下身:“太后娘娘,臣妾人微言轻,身边也只三两忠仆,皇上只要十余天不召臣妾,臣妾就连一顿饱餐都没有。
而瑶妃娘娘身后有镇国公府,皇城内外皆有忠于她之人,臣妾拿什么与她斗?还请太后娘娘……”
“这你无需担心,”不等李岁安说完,太后已道,“如今你已是长春宫主位,没个管事嬷嬷可不行,文嬷嬷跟着哀家有些年头了,哀家让她……”
话未说完,突地从外面走进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