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瑶妃姐姐息怒,臣妾斗胆说两句。皇后娘娘与青琐主仆一场,乍逢巨变,心中悲戚未必比旁人少,只是娘娘身为皇后,须得为后宫表率,喜怒不形于色,也是有的。
伤心二字,本就是各人有各人体会,或深埋于心,或流露于外,旁人实在难以妄加揣度。”
瑶妃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看着李岁安,见李岁安不动声色朝她眨了眨眼,倒也没说话。
李岁安心下微微一松,只要瑶妃没有不管不顾质问她,便好:
“至于瑶妃姐姐,想来姐妹们皆听出来了,她方才所言并非有意冒犯娘娘。实在是因为她父兄亲族皆在边关,浴血奋战,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可哪次便马革裹尸。
瑶妃姐姐也是骤然听得娘娘拿旁人之死与她家人的牺牲相较,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并非轻贱他人性命。
而是她家人的性命,是许给江山社稷的,是写在功劳簿上、受万民敬仰的。”
此番话一出,人人都向李岁安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就连立于各宫嫔妃身后的宫婢也皆变了色。
是了,没有将士们在前线的流血,何来他们后方安稳的日子。
皇后淡然一笑:“原是本宫说错了话,倒引得瑶妃伤心了。”
瑶妃别过脸。
皇后不再理会瑶妃,而是看向丽嫔等几位新进的嫔妃。
笑道:“进了宫,日后便都是姐妹,望你们同心同德,共同伺候好皇上,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似刚才的事,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