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
“腊月二十五。”萧烬渊的声音平淡。
“是,腊月二十五,再有五日便是除夕了。”太后将茶盏搁下,“新秀女今儿个入宫,你可见了?”
“不曾见,早些时候瑶妃已经将她们各自居住的宫殿安排妥当,儿臣瞧着无有不妥。”
太后淡然看着他:“如今你越发宠这个瑶妃。”
“她是四妃之首。”
“皇帝,别忘了,你再怎么宠瑶妃,她终究不是皇后,不是你的正妻。”
说到这儿,太后的声音越发冷:“明日一早,新人们头一遭去给皇后请安,你这禁足令还不解,让她们往哪儿去?去翊坤宫宫扑个空,还是直接去给瑶妃磕头?”
萧烬渊将半口未喝的茶放到一旁,淡声道:“皇后禁足,是儿子的旨意。新人请安,自然该去瑶华宫。”
太后冷然看着他:“皇后有错,你罚她,哀家无话可说,但凡事该有个度。
如今是年关,新人入宫,头一件事就是拜见中宫。
你让她们去拜见瑶妃?呵,她瑶妃是什么?是妾。大周开国以来,你见过哪个新年,妾室端坐着受新人的礼,受满宫嫔妃们的礼!”
萧烬渊抬头看着太后:“母后,皇后做的那些事,您不是不知道,这若是换作旁人……”
不等萧烬渊把话说完,太后已经打断:“哀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