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小主,宫妃们之间关系是否融洽,就想着他那点生意了。
夫人和二公子的事,还不如谢太医带给小主的消息多呢。”
浅月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李岁安。
李岁安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没事,我本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好话。”
前世,母亲惨死,小弟含恨而终,她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
傍晚时分,萧烬渊果然来了长春宫,他满脸喜色,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一来就将李岁安揽入怀中:“岁岁,你真是朕的福星,朕要好好感谢你。”
李岁安也惊喜道:“这么说,神医能医治好大皇子?”
萧烬渊点头:“神医今日给大皇子做了全面检查,他有七成把握能让他如正常人那般生活。
朕不求别的,不求他有什么大作为,只求他能平平安安活着,这便够了。”
半晌,萧烬渊才哑着声音又说了一句:“他是朕与璟元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绊了。”
李岁安也面露喜色,前世,大皇子于十岁那年病逝,萧烬渊哀痛万分,黜朝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