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昭国公主丽嫔
    韩景舒被她说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拼命点头:“想想想,我要吃。”

    李岁安莞尔一笑:“好,那现在你回自己寝殿去,妧姐姐向你保证,明天咱们就能吃上这些东西。”

    韩景舒二话不说,当即回了自己寝殿。

    大女主的话,不能不信。

    李岁安低声与司琴说了几句话后,便坐到临窗大炕上,望着窗外发呆。

    不久后,二人便听到窗外响起两声极轻的“嘟嘟”声。

    司琴:“小主,您多少吃些东西吧?奴婢瞧着您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瘦了许多,再这么下去,身子可如何吃得消。”

    李岁安仍望着窗外,木然摇头:“女为悦己者容,皇上都不喜欢我了,我再怎么好看,又有何用。”

    司琴:“小主,您莫要伤心。瑶妃娘娘今日受了委屈,皇上总要去安慰她的。”

    “是啊,瑶妃今日受了委屈……”说到这儿,李岁安低头抹去满脸泪水,“谁又不是受了委屈呢?”

    萧烬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副样子。

    桌上放着的菜几乎没动,瞧着竟全是一些烂菜叶,坏了的边角料淋巴肉。

    萧烬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来他不来长春宫,那帮奴才便是这么敷衍的!

    而那个女子坐在临窗大炕上,望着窗外,连背影都透了落寞和孤单。

    他轻轻上前,将人揽入怀里。

    怀中的人身子一颤,而后转过身,痴痴地望着这个男人。

    “怎么,不过半月未见,便不认得朕了?”萧烬渊拥着她,低笑问。

    司琴忙小声退了出去。

    “傻瓜,既然如此思念朕,时刻挂念着朕,又为何不愿见朕?宫里那帮狗东西这么对你,也不会向朕告状?”

    “皇上……”李岁安哽咽。

    “是朕,朕来了。你啊,性子就是太倔。”

    李岁安靠在他怀里,泪水滚滚而下,把萧烬渊的心都软化了。

    冷声下令:“来人,把内务府那狗东西给朕扔去辛者库!”

    孙得恩让小印子赶紧跑去宣旨,这高长顺就是不知道吸取教训。

    这都几次了,还犯这样的错误。

    许久后,李岁安才从萧烬渊的怀里起身:“皇上,您怎么来了?”

    鼻音极重。

    萧烬渊轻叹一声:“岁岁,咱们不置气了,好不好?朕这几天,心里也不好受,时常念着你。

    想朕那天为什么不听你解释,便给你定了罪,对你太不公平。可你呢,偏偏还真不理朕了。

    岁岁,是朕错了,朕以后再不会疑心你。”

    他去瞧李岁安额头上的伤,伤口已经结痂,只是那地儿还留着一个淡粉色的疤痕。

    李岁安面上感动不已,心里却在冷笑。

    说是他错了,结果还不是先责罚她在先。

    男人啊,不过如此。

    “皇上,您看守瑶妃娘娘了?”

    “你又要推朕去别的女人那儿?”

    “才不是呢。”李岁安圈紧了他劲瘦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嫔妾恨不得皇上每天都陪着嫔妾。”

    萧烬渊满意笑了,低头去吻她,而后打横将人抱起,去了榻上。

    她总让自己身心酣畅。

    ……

    瑶妃自冷宫将孙氏勒死,回到瑶华宫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寝殿内。

    就连素仪也被赶了出来。

    只怔怔地看着那张符纸,许久未动,符上的每一个字都似化成了一把把钝刀。

    将她的心剜成一片片,支离破碎,再拼不成完整的一颗。

    半晌后,瑶妃忽然把整张符纸塞进嘴里。

    她用尽全力地嚼,一口一口地嚼,嚼得满嘴都是纸浆和血的味道,嚼的那些生辰八字变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和她的血融在一起。

    仿佛只有这样,那些字便能在她的身体里长成一个会对着她哭,对着她笑的孩儿。

    素仪和赵进忠二人守在寝殿门外,偷偷抹泪。

    这个孩子的死,是娘娘心尖永远过不去的一道坎,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赵进忠低声问:“要不,我去请皇上过来?有皇上陪着,娘娘心里总要好受一些。”

    素仪摇头否掉了:“让娘娘独自待会儿吧,皇上若有心要来,早就来了,怎会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来。”

    那孩子在娘娘肚子里十个月,血脉相连,一朝失去,蚀骨锥心。

    与父亲的感受是不一样。

    何况皇上这位父亲,后宫有那么多嫔妃都可以替他生孩子。

    这伤口,只有娘娘自己舔舐。

    “你去晓谕六宫,就说瑶妃娘娘身子抱恙,往后这几天,免了各宫嫔妃的请安。”

    赵进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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