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偏从娘娘嘴里说出来,您不觉得可笑吗?”
这话的意思,瑶妃你也别太得意,我靠父兄上位,你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妃,你放肆!你父兄是什么身份,本宫的父兄是什么身份,就你们孙家那些个玩意儿,也配与本宫父兄相比!
你们孙家,永远低我们卢家一头,这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孙妃毫不示弱:“那可不一定,这卢家军一开始也不姓卢。”
瑶妃一掌拍在桌上:“孙氏,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要以下犯上吗!皇上知道你们孙家人的野心吗!
要不要本宫替你传达一句!”
孙妃一噻,但自己如今位份低,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之抗衡。
只浅浅福了一礼:“臣妾知错,瑶妃娘娘大人有大量,臣妾告退。”
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
瑶妃何时受过这种羞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要冒火。
到了外面,芳苓担忧道:“娘娘,瑶妃会不会报复?奴婢瞧她似乎生了很大的气,她往常又嚣张跋扈惯了的。”
孙妃冷笑一声:“我在她面前做低伏小这么多年,她何时将我放在眼里过?以前我巴结着她,她也没给我好脸色看。
若不然,我又岂会被皇后收买,依附于皇后。还不是她这个蠢货,日日给本宫气受,将本宫活生生推到皇后那边吗!
你我二人被圈禁,她是怎么对我们的?与其忍气吞声,不如干脆学学她。
她不就是这么在皇后面前趾高气扬的吗?风水轮流转,也轮到她自己个儿咽咽这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