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下令,若往后再有人敢对禧妃不敬,这便是下场。”
李岁安没有说话,她在想皇后之事。
皇后位高权重,原本她心里虽有不忿,但没有想到什么对付她的办法。
偏皇后自己将把柄送到她手上。
自小景子告诉她,皇后将大公主抱去了翊坤宫,嫌她哭闹,喂她喝安神汤,她便知道,对付皇后的机会来了。
于是让有些功夫在身的小景子,先去会会那两个奶嬷嬷,让她们想办法偷到了皇后的荷包。
皇后为了彰显仁德,将大公主养在自己内殿,如此那两个奶嬷嬷也就必须待在内殿。
如此,她们要偷偷拿一个陈旧的荷包,很容易。
而后他拿着这个荷包,避开禁军的视线,潜入储秀宫,将大公主的事告诉了孙氏。
孙氏是一个母亲,大公主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只要她想办法,将奇灵子的事推到皇后身上,李岁安便承诺她,将大公主送去棠梨宫,给禧妃养。
孙氏一听到皇后竟然这么恶毒地给大公主喂安神汤,还害得她的孩子昨夜染了风寒,她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于是,才有了翊坤宫的那一场当场反水的戏。
李岁安眼神里的杀气并没有消褪,如今孙氏成了常在,被圈禁于储秀宫。
可她,害自己和景舒在先,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好好活着!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形。
小景子奇怪道:“小主,皇后被夺了六宫之权,这次太后娘娘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李岁安:“皇后身子一直不好,原先六宫之权本就大部分都握在瑶妃手中。再者,于太后而言,燕嫔腹中的皇嗣比什么都重要。”
小景子明白了:“所以,上次,毒蛇一事,太后才会急急出现,而皇后出事,她就不管不问了。”
李岁安轻笑一声:“是,也不是。一则,太后自信,整个后宫都握在他们燕家人手中,所以瑶妃的六宫之权看似现在被她抓在手中了,实际上,并不牢。
二则,太后和护国公府本就对皇后的态度模棱两可,正好借此,敲打敲打皇后。”
也好让她知道,离开了护国公府,燕皇后与后宫所有嫔妃,并没有什么区别。
韩景舒恢复常在位份,回了长春宫。
她骂骂咧咧先去了偏殿,沐浴更衣后才去猗兰轩找李岁安。
看到她额头的伤,气不打一处来:“妧姐姐,那个狗,咳,皇上不是个成年人吗?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一天天的,就知道疑心这疑心那的,瞧把你伤的。疼不?”
到底没将“狗皇帝”三个字连在一起骂出来。
李岁安笑道:“不疼,皮外伤,擦破了点皮而已。”
司琴:“韩小主,饿坏了吧?奴婢做了几样菜,您陪我家小主吃点。”
韩景舒两眼放光,拼命点头。
流萤可怜巴巴地看着韩景舒:“韩小主,你被关进冷宫,我家小主食不下咽。”
韩景舒一把抱住李岁安:“妧姐姐,你真好,要不是你,我这次死定了。你太厉害了,才用了一天时间,就把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李岁安摸摸她的脑袋:“两次,她们要针对的人,都是我,你是受我牵连。景舒,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宫殿住?若是愿意,我去求皇上。”
韩景舒才不管呢,窝在李岁安怀里摇头:“嗯,我才不要离开妧姐姐呢,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李岁安无奈笑了:“好,以后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韩景舒歪着脑袋看李岁安:“那等你以后当了皇后怎么办?翊坤宫也给我留个偏殿吗?”
“留!”
殿内一众人都吓坏了,偏两个主子没事人似的。
韩景舒一看到满满一桌的菜,立即把这两天被关在冷宫的委屈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满桌的菜,大半进了韩景舒的肚子。
李岁安见她吃得香,连带着也多吃了半碗饭。
二人漱了口,李岁安将人都遣了出去,才对她道:“景舒,你宫里的那个常春,得留心。”
韩星舒正在剥桔子,闻言,眼睛都瞪大了:“那个小屁孩儿,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李岁安点头:“已经能证实,你此番中的毒,除了奇灵子,还有一味叫幻珠散的,能让你的‘滑脉’维持两个月之久。
这幻珠散是下在你日常喝的水里,所以我能确定与孙氏和皇后无关,只是那个幕后之人藏得实在隐蔽,此刻不易打草惊蛇。
我让小景子给你的那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