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畚硬着头皮:“妧贵人,皇上就是吃多了这种点心,才,才在百官面前出了丑……”
李岁安瞪大了眼,而后又震惊地看向萧烬渊:“所以,黄太医的意思是,您给皇上诊出了滑脉?”
黄畚苦着一张脸,默默点了点头。
谁能告诉他,这届的太医怎么那么难当?
李岁安脸色当即就变了:“那皇上现在怎么样?皇上喜甜,昨天和今天吃了许多,可有解毒之法,对身体是否有损伤?”
萧烬渊冷眼瞧着,她说得很急,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关心极了他。
倒是对自己半点不在乎,分明刚才她自己也吃了许多。
萧烬渊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三分,也许自己再一次误会了他,该给她一次自辨的机会。
孙得恩知晓李岁安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怕二人之间真的生出什么嫌隙。
忙将司琴放在一旁的蜜浆罐子捧过来,拿给黄畚:“黄太医,这是云妃娘娘赠于妧贵人的,劳您给看看。”
又示意小印子。
小印子将从长春宫里拿来的半袋子面粉也拿到黄畚面前:
“黄太医,这是奴才从长春宫的小厨房搜到的面粉,您也给瞧瞧。”
李岁安看了眼那袋面粉,她一早便知道,孙得恩让司琴取蜜浆的时候,偷偷让小印子去了趟小厨房。
做蜜浆点心,无非就是那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