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恭敬跪下,给瑶妃行了大礼。
瑶妃蹙眉:“行了行了,本宫还不知道你,有事就说,别来这套虚的。”
司琴扶李岁安起身。
她道:“昨日那出戏,想来瑶妃娘娘已经看明白了。”
瑶妃轻哼一声:“不过云妃这个贱人和皇后搅和在了一起,想要坐实韩景舒与人私通的罪名。”
“是。”李岁安道,“但景舒,没有与人私通。”
“本宫自是知道,但妧贵人,韩景舒被诊出了滑脉,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被人下了毒。”
瑶妃本还懒散斜靠在引枕上,闻言坐直了身:“什么?”
“娘娘可听说过奇灵子?”
瑶妃毕竟出身镇国公府,这种阴毒之物,入宫前自然有所耳闻。
她微微拧眉,已然想明白:“所以,下毒之人原本要对付的是你?给你按个假孕争宠的罪名?只是不知何原因,那腌臜东西进了韩景舒的肚子里?”
李岁安知道,瑶妃虽跋扈,但她亦是聪明人,道:“是。奇灵子之毒只能维持女子假孕脉像最多三天,所以云妃才要急急给景舒扣上与人私通的罪名,好让皇上尽快将她处死。
她救过嫔妾的命,此番也是受了嫔妾的连累,受了无妄之灾。”
“所以,你想要本宫出手,在云妃对文松下手之时,来个人赃并获?”
“求瑶妃娘娘帮我。”李岁安恭敬道。
瑶妃望着她:“本宫为何要帮你?韩景舒的父亲乃是两广总督,她十岁入宫,一入宫便被封为常在。
到了可以侍寝的年龄,位份再往上升,封嫔封妃亦是指日可待,于本宫而言,是个不小的竞敌。
不如早早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