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禀报皇后,不禀报协理六宫的瑶妃,倒是回禀了你这个云妃。”
萧烬渊说这话时,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自进来后,便知晓这件事出了纰漏,当即不再说话。
自始至终,在这件事上,只青琐提了一句韩景舒在闺中曾有一位青梅竹马的远房表兄,唤作文松。
云妃闻言,吓得扑通就跪了:“皇上,许,许是臣妾的储秀宫离冷宫近,这太监才想到向臣妾回禀。
臣妾就是听他说韩庶人与人私通,觉得事关重大,白天又刚诊出韩氏有孕……”
她忙磕头:“皇上,臣妾也是为了皇家脸面,这才深夜前来,禀报了皇后娘娘,又叫上瑶妃一同来确认……”
萧烬渊冷笑:“呵,倒是难为你这个时候,还顾着皇家的脸面了。
连韩氏乳名叫什么都不知道,生辰几何,通通不知,却在这里说,他与韩氏私通。
平白污人清白,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妃一时不知该如何替自己辩驳,只能指着那名太监:“是他,是他说韩氏与人在冷宫私会。
皇上,臣妾失察,没有先确认事情是否属实,便夤夜惊扰了病中的皇后,臣妾知罪。”
李岁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讥笑。
一个失察,就想将泼到韩常在身上的脏水,引到一个太监身上。
她可真是好算计。
太监吓得全身哆嗦:“皇,皇上,奴才,奴才许是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