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黑沉黑沉地怒视着她们。
韩景舒小鸟依人般依在李岁安的怀里。
地上押着一个穿戴整齐的男子,那男子的嘴被一个太监死死捂着,双手捧着底下那玩意儿,显然被人给废了。
孙得恩一副欲言又止,又深觉无力的样子,看着她们浩浩荡荡来捉奸,只觉头皮都在发麻。
造孽哦,大晚上的,一个个不好好睡觉,瞎折腾。
萧烬渊冷眼扫向几人,瑶妃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头发都未盘,素着一张脸,身上也穿着寝衣,只在外面裹了两件御寒的大氅。
可皇后和云妃二人,不仅穿戴整齐,连妆容都未卸。
皇后在看见萧烬渊时,脑子也是轰的一声,云妃真是蠢得够可以。
忙急急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
萧烬渊目光落在皇后身上:“这么冷的天,皇后身子既然不好,倒是难为你亲自来。”
这话很明显,云妃和皇后自导自演了一场贼喊捉贼。
皇后脸色也跟着白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皇,皇上,云妃妹妹说韩庶人在冷宫与男子私会,臣妾作为后宫之主,整肃六宫,责无旁贷。”
瑶妃轻轻一笑,她本就不相信韩景舒会与人有苟且。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毛都没长齐。
只知道吃,外加捣鼓点新鲜玩意儿,她哪里知道什么叫男欢女爱。
“可不,皇上,皇后娘娘说臣妾是四妃之首,有协理六宫之责,就也有责任来现场见证。
抓奸夫呢……”
她特意在“奸夫”二字上加重了音,又拿帕子抿唇咯咯轻笑两声:“只是这现场,啧啧,穿这么整齐……
和皇后、云妃似的,等着看这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