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上在,嫔妾不怕。”
萧烬渊这才点头:“也好,那你就随朕一道去。”
二人匆匆洗了,便往冷宫赶去。
司琴扶着她,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李岁安便知道,得手了。
一众人赶到冷宫时,小景子和另一个小太监二人正押着一名二十余岁的精壮男子跪在地上。
身上衣裳完整,铠甲着身,佩刀扔在地上,看得出来,应该是名禁军。
韩景舒一副受了惊的样子,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倒在星儿身上,一张脸惨白如纸。
看到李岁安和萧烬渊进来,韩景舒哇地哭出声,冲他们跑了过来。
萧烬渊蹙眉,已经本能地想要侧开身。
他不喜他不喜欢的人,往他怀里扑。
何况韩景舒身上的嫌疑还没有洗清。
他嫌弃。
然而,并没有。
韩景舒越过他,扑进了李岁安怀里。
萧烬渊:“……”
他都气笑了,他的嫔妃,不往他怀里扑,往他的另一位嫔妃怀里扑,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李岁安是个女子,他都怀疑她才是与韩氏有染的男人了。
“妧姐姐,有人要害我,呜呜……我好怕……”
李岁安抱着她,轻轻拍她后背:“别怕,有皇上在,皇上会替你作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景舒指着地上的人:“这个人,我不认识……”
萧烬渊眸子冰冷,扫了小景子几人一眼,冷声问:“你们二人不好好在长春宫伺候,为何会来冷宫?”
韩景舒扑在李岁安怀里,翻了个白眼。
狗皇帝,这是重点吗!
小景子让那名小太监把人按好了。
回道:“回皇上,天气寒冷,我家小主不忍见韩小主在冷宫受苦。让奴才二人给韩小主送些吃的,和被褥过来。
奴才们把东西放好,离开没一会儿,就听到冷宫传来大喊救命的声音。奴才二人当即冲了过来,就看到,这个歹人正要对韩常在图谋不轨。”
萧烬渊的脸色相当难看,再不见刚才在长春宫时,伏在她身上时的那种疯狂。
他看向几人,又望向李岁安。
见她此刻正轻拍韩景舒的后背,安慰她。
指尖不由轻轻摩挲右手大拇指的扳指。
这一切恰好到,似预谋好了,为的便是让他亲眼见证韩景舒的无辜。
这个男人,是她故意找来的?
李家有的是钱,许了他不少好处吧,才让他豁出性命这样帮她!
上午在翊坤宫,他才斥责她。
下午她便拿着他爱吃的甜点,勾引他。
原本,今日他有一堆政务要忙,并没有打算入后宫。
上次十王,她都能守着规矩,劝自己去翊坤宫。
就因为她的那番撩拨,让他转了念头,去了长春宫。
呵!
萧烬渊眸色越发深沉,他喜欢聪明的女子。
但不喜欢踩着他的肩膀,在他面前卖弄聪明的女子。
若韩景舒真是冤枉的,自有内庭的人查明。
何况,她有身孕是真,非清白身子是真。
他只觉得恶心。
韩氏是否被人陷害,这冷宫,她也该坐穿!
李岁安知道萧烬渊冰冷的眸子,在他们几人之间扫了一圈,脸色越发难看,在想什么。
没关系,很快,就有人会来帮她。
星儿跪在萧烬渊面前,吓得直哭:“皇上,景公公他们才离开没多久,此人就闯了进来。
他一打开门便朝小主扑了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什么,要坐实了小主与人私通的罪名。
让小主也别怪他,要怪就怪她命不好,谁让她与妧贵人住同一个宫殿。”
萧烬渊眉头一皱,再去看李岁安,一脸的怒容,倒是作不得假。
李岁安若要得到韩氏母族的支撑,保下韩氏,不可能让人说这番话。
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星儿的额头上有血。
韩景舒眼泪哗哗流:“若不是星儿拼死护住嫔妾,我,我……
她的额头就是被此人拿刀柄给砸的。”
萧烬渊扫了一眼扔在一旁的刀柄,上头确实有血迹。
脸上的怒气似要蓬勃而出,一脚踹在那人心窝处:“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那男子被踹翻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没有,皇上,小人与舒儿两情相悦。”
“谁与你两情相悦,你个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韩景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