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
谁不知道,一个月细把脉,滑脉不可能把不出来。
燕晓枫却不知旁人的沉默代表什么,得意极了。
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帝的,可韩景舒肚子里揣的是野种。
如今满皇宫,只一个痴傻大皇子,一个大公主。
她肚子里的,注定是贵子,将来的太子,大周王朝下一任君主。
萧烬渊脸色冷沉,问肖太医:“当真无误?”
肖太医也着实想不通,又诊了一遍,才道:“回皇上,滑脉是无疑。但,奇怪的是,韩常在依旧是处子之身。”
“哈,哈哈哈哈,肖太医,你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呢?处子怎么可能怀孕?”燕晓枫扶着肚子,笑得肚子都在发颤。
皇后怒其愚蠢,冷喝一声:“退下!”
燕晓枫闭嘴了。
淑妃拿帕子抵在鼻下,轻哼低声道:“臣妾倒是听说过,并不是一定要进去的,有时男子在外面蹭蹭,也能让女人怀孕。”
瑶妃朝她翻了个白眼:“淑妃懂得可真多。”
淑妃低下了头。
萧烬渊望向肖太医。
肖太医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几乎坐实了韩景舒与人私通的罪名。
只因她怕自己及笄后,被皇帝发现非处子之身,故而二人没有越过最后一步。
但已经能致其怀孕了,可见是坦诚相待。
萧烬渊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双俊美的眸子,几乎凝成了冰:“来人,贬韩氏为庶人,押入慎刑司,明日处斩!”
韩景舒气得咬牙切齿,狗皇帝,抓奸抓奸,总得抓双吧。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杀她。
奸夫呢,他倒是告诉她奸夫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