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既然肖太医和皇上在一道,倒也省事了。
韩景舒吓了一跳,她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诊出怀孕了。
凭她看了这么多年宫斗剧的经验,知道,后宫嫔妃私通揣个娃在肚子里。
杖毙都是轻的。
重则连累家族获罪。
她虽不认得原主的父亲,但在原主给她的记忆里,也知道,她那位两广总督的糙汉爹是何等疼爱原主的。
包括原主的娘,还有两位兄长。
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五口,偏萧烬渊那条烂黄瓜要把原主弄进宫,和这么多女人共用。
那年一家五口抱头痛哭一场,才不得不将她送进宫。
韩景舒当即跪下:“皇后娘娘,嫔妾没有,嫔妾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孕。”
殿内一众嫔妃看向韩景舒时,心思各异。
一个十三岁的丫头,未曾侍寝,怀孕了,呵呵……
瑶妃事不关己,冷哼一声,拿起一旁的茶慢慢抿了一口。
淑妃暗自松了一口气,韩景舒这孕怀得好啊,帮了她一把。
云妃没有看韩景舒,一双眸子反而看向李岁安。
好端端的,一个十天内有五天皇上都召侍寝的嫔妃没有身孕。
反而是没被皇上开苞的小丫头倒是诊出了滑脉。
当真是有意思。
难不成是……
云妃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燕晓枫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呵呵轻笑几声,把肚子往众人面前傲娇地挺了挺:“星儿,你家小主,上次月事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