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扫了殿内一众莺莺燕燕一圈,人家韩常在,此刻在寝殿生死未卜,她们一个个把一双眼全盯在皇上身上,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把他给生吞了。
平等地翻了每个人一个白眼,真是烦透了。
自进来后,一直极为安静的虞贵人,突地皱眉看了燕晓枫一眼:“燕嫔娘娘,你身上怎么一股子怪味儿?”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燕晓枫身上。
燕晓枫一张脸涨得通红:“虞贵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日日沐浴,衣裳也是半天一换,哪来的什么怪味儿!”
李岁安也诧异看向虞贵人,她是江州知府的女儿,也是与她们一道入宫的秀女之一。
日常是个极安静的性子,燕晓枫又怀着皇嗣,怎么会突然如此冒失说这番话。
虞贵人拿帕子掩鼻:“你自己闻不出来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看向自己身侧的柳明湘:“柳姐姐,你离她这么近,难道闻不出来吗?”
柳明湘被问到面前,尴尬笑了笑:“倒确实有那么点,不过我这几天偶感风寒,鼻子都堵了,也闻不大真切。”
燕晓枫气得要打人:“皇上,她们冤枉臣妾,您管管!”
萧烬渊本就烦躁,但经虞贵人这么一提醒,他竟也是闻到了,沉声问道:“你有孕在身,岂可饮酒?”
“饮酒?皇上,嫔妾没有啊。”
“还没有,分明是雄黄酒的味道,你没喝,哪来的这股子味儿,难不成你把雄黄酒倒在自己身上了?
平白无故的,你倒雄黄酒在身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