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渊不嫌她烦才怪。
如此,他在翊坤宫最多待半刻钟到一刻钟。
小景子帮计算着时间呢。
这不,她那番对皇帝思之若狂的话,就被萧烬渊给听到了么。
萧烬渊哪里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眼中,仅仅只是一个猎物。
偌大的浴桶,足以容纳两人一同沐浴。
萧烬渊指尖一勾,那件系在李岁安身上的袍子,便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只余袍子下那件绛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
那肚兜许是小了一些,上面被浑圆撑着,下面便空荡荡的,只一条细带绑在纤弱的玉背上。
水蕴中,萧烬渊看她的眸子越发深,一双盛满深情与欲望的眼眸,便这么直直地闯入李岁安的眼眸中。
许是桶里的水放得过多了些,上面的花瓣晃晃悠悠,一波接着一波,不大的一间盥洗室地面上全是水迹。
许久……
李岁安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虽说萧烬渊水平不错,但她那小身板,总也架不住他一次又一次不停歇。
直到半夜,李岁安讨饶:“皇上,不要了,臣妾吃不消了。”
萧烬渊轻笑一声:“这便不行了?”
“皇上虎精龙猛,臣妾实在不行了。”
萧烬渊这才作罢,倒是没叫人进来伺候,而是亲自替女子沐浴擦洗,然后抱着人去了榻上。
李岁安半趴在榻上,任由男人伺候自己。
半晌,头发才干。
司琴这时才带着几人,送了夜宵进来。
“朕让人煮了面,你起来吃些。”
一番大汗淋漓的运动之后,李岁安也确实饿了。
只是才吃了半碗,便被司琴给收走了。
“小主,夜里不能吃太多,容易积食。”
李岁安眼睁睁地看着还有半碗面被端走:“啊,面,我的面,还我面。”
萧烬渊好笑地看着她,捏捏她的脸:“怎么,这么馋?”
李岁安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嫔妾晚膳吃下去的,刚才全用完了,这会儿肚子能不饿吗?”
萧烬渊好笑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然后俯身上去,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朕给你吃……”
这一夜,萧烬渊才将将睡了两个时辰,寅时初,便起床上早朝去了。
十分餍足,精神头极好。
孙得恩伺候他,见帝王神清气爽,便知皇帝这会儿心情极好。
皇后难得办了一件好事啊。
等到李岁安睡醒,已近晌午。
听到动静,流萤和浅月推门进来:“小主,您醒了?”
“嗯。”李岁安声音软软糯糯的,还透着一丝慵懒。
萧烬渊也不知哪来那么多的精力,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还要折腾她一晚上。
初冬阳光自窗棂打进来,落在她玉白的肌肤上。
胸口那两团饮满呼之欲出,看得浅月都红了眼。
流萤打趣道:“小主睡到这会儿醒,那韩常在也才刚睡醒呢。奴婢瞧见星儿刚打了水进屋,伺候韩小主洗漱呢。
皇后娘娘倒是把两位爱睡懒觉的主子,给安排到一会儿了。”
李岁安笑道:“嫔闰以下不用日日去皇后面前请安,左右也无事,能睡能吃最好不过。”
这样的日子,留给她的可不多了。
浅月伺候她洗漱,梳头。
流萤将衣服拿过来,李岁安见她手中拿着她最爱的那件,樱草黄绣百果闹春图斜襟袄裙。
问道:“这衣服不是前天才送去浣衣局,冬天衣服不易干,这么快就取来了?”
流萤嘿嘿笑道:“奴婢原是要取两天前送去的那套衣服的,但浣衣局的姑姑说,这件也好了,奴婢便一并取来了。
您如今圣宠正隆,宫里这些人,哪有不巴结您的。”
浅月又瞪她一眼。
流萤也不怕她,朝她吞舌头。
“小主最喜欢这件了,既然拿来了,今儿个便仍穿这件吧。”
“好。”
流萤伺候着李岁安将衣服穿了。
这件袄裙衬得她整个人都要明媚三分。
韩景舒这时跟着司琴一道进来了:“哇,妧姐姐,这衣服好漂亮啊。”
流萤便笑道:“韩小主这话可说错了,是我们小主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李岁安笑点她脑袋:“没规矩。”
韩景舒忙不迭点头:“对对,是妧姐姐人好看,反而把这件衣服衬得越发漂亮,是我把主次给弄乱了。”
“用午膳了没?”李岁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