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东、李红旗,聚众斗殴致多名犯人重伤,违反监区管理条例,现在立刻跟我们前往严管禁闭室接受处罚!”
两人心里早就料到赵刚不会善罢甘休,听完这话半点不意外,互相对视一眼,默默起身,任由管教上前扣上厚重手铐脚镣,跟着他们往监狱最深处的严管区走。
严管区和普通监舍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关押的全是重刑杀人犯、连环暴力罪犯,监室狭小逼仄,墙壁全是加厚水泥,窗户只有巴掌大,常年不见阳光,空气潮湿阴冷,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整座严管区里最凶最狠的名叫周朝阳,是个身负三条人命的反社会杀人犯,性格冷血残暴,做事毫无底线,之所以没被枪毙,是因为还有几起案子和他有关,没有查明,但最终他也难逃一死。
之前傻熊靠着下手狠、敢替赵刚卖命,勉强压住周朝阳一头,可如今傻熊在放风场被秦向东打成重伤,躺在监狱医院动弹不得,连说话都费劲,彻底失去争夺老大的资本。
周朝阳抓住这个机会,当天就收拢严管区内十多名穷凶极恶的重刑犯,顺理成章坐上严管区头把交椅,成了这片禁闭区说一不二的霸主,
在严管区,只要不出重伤重残的事情,管教通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儿,跟一帮将死的人较真儿?那不是傻子吗?
别说是普通的管教,就连监区长和副监狱长来了,跟这帮绝世凶人说话都得加小心,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这帮人要么杀人,要么自杀,到时候都是大事儿。
押送秦向东、李红旗的队伍路过严管区公共走廊时,周朝阳正靠在监舍铁栏杆上抽烟,一双浑浊阴冷的眼睛死死锁住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低声跟身旁同监舍的杀人犯吴晓波嘀咕。
“这俩就是把傻熊打废的人?有点能耐,可惜落到赵刚手里,怕是活不过后天了。”
吴晓波身上背着两条人命,性格冲动偏激,听完嗤笑一声,
“哥,赵刚算个鸡巴?一副小人的模样,我最看不上他!看样子赵刚打算把他俩给治毁了,咱们跟他俩无冤无仇,没必要掺和!”
这时一个跟他们关系挺好的老管教晃悠过来,说是关系好,也是吴晓波他家把钱拱上了,所以才拉上关系,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靠在另一边墙上低声说道,
“王国文已经吩咐过了,让我们不给这俩货水和饭,后天早上,送他俩去外面的医院,看样子,这俩家伙是凶多吉少喽……”
周朝阳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悄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搂着吴晓波的肩膀回了监舍,
另一边,秦向东、李红旗被分别关进两间独立禁闭室,铁门厚重,锁芯是特制加固款,门外二十四小时轮流安排管教看守。按照赵刚的吩咐,两天之内,没有任何人送来一滴水、一口饭菜,狭小禁闭室里只有冰冷水泥地,连床铺都没有,只能席地而坐。
漆黑狭小的空间里,隔绝所有外界声响,看不见天光,分不清白天黑夜。长时间缺水缺食,普通人撑不过一天就会头晕虚脱,
可秦向东、李红旗底子扎实,两人靠着均匀调息稳住身体消耗,哪怕嘴唇干裂起皮,腹中饿得火烧火燎,依旧心神不乱,静静靠着墙壁闭目养神,暗中盘算怎么应对,
秦向东心里清楚,现在家里边儿指定闹翻天了,在北京参加学习的李国平也肯定赶回来,只要李国平赶回来,凭着他政法委书记的权力,就能掀翻楚天凡的决定,
毕竟公检法司是归政法委书记管,市长还伸不进手去,到时候最起码能把自己和李红旗从监狱里给捞出去,重新调查,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可禁闭室完全与世隔绝,听不到外界消息,没法传递信号,只能被动等待,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体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危险。
严管区这边,周朝阳和吴晓波已经商量好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必须要越狱,这两个人同样狠毒,但是周朝阳头脑敏捷,反应迅速,而吴晓波的家里很有钱,
严管区的看守,包括干活的犯人都被他俩收买了,越狱计划越想越完善,两人也摸清了监狱所有押送过程,
但凡有犯人外出就医,都会戴上全套束缚带,由两名持枪管教押上专属囚车,车辆驶出看守所大门后,会途经一段荒无人烟、没有监控覆盖的城郊土路,那段路两侧全是荒草树林,人烟稀少,最适合动手。
周朝阳通过管教也摸透了赵刚的全盘打算,清楚后天一早,会有两名重刑犯被押送出监就医,押送队伍一共五人:监狱长赵刚、副手王国文,外加三名持枪管教,全部携带制式步枪,防备看似严密,可只要换上囚服、套上束缚带,就能冒充待押送犯人混上车。
吴晓波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哥,咱们俩体型、长相跟秦向东、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