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站在门口,看着门内,里边一片狼藉,显然,这里曾经也爆发过惨烈的激战。
战斗留下的每一缕痕迹,都透着漫长的岁月气息。
秦逸凝视着眼前画面,过了片刻,转过身来。
“我先进去看看。”
他本想带着众人,一起入内,但冥冥之中,似有一道声音在他的心灵深处响起,只让他一人进去。
“你放心,我们在这等你!”穆婉柔声说道。
秦逸点头,然后重新转过身去,迈步向前,进入天宫。
随着秦逸进入,打开的天宫大门,再次关闭。
穿过门口,进入天宫的院中,秦逸驻足而立,环顾周围,这里边的环境,与他最初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崩塌的地面,布满了裂痕,一座座殿宇化作了废墟。
地面上,甚至还有殷红的血迹,哪怕岁月也没能侵蚀掉这些血液的颜色。
秦逸的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唯一保存还算完整的大殿。
按照天宫的大概布局,这应该就是主殿。
秦逸快步走向主殿。
进入主殿后。
明显可见,主殿内,曾经也爆发过激烈的战斗,座椅之类的碎片堆在地上,一根根雕龙画凤的巨大玉柱表面,浮现着犹如蛛网般的裂痕。
而主殿正上方,矗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高达三丈左右,宽约一丈五,呈灰色,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光滑的石碑表面,没有一丝痕迹。
“当初被我这一脉先祖,从天庭带来此界,放在天宫主殿的石碑,也是天庭此次派来的使者梁守,此行核心任务物品,定然不可能简单!”
“鼎爷,您可看出了什么?”
秦逸传音询问。
遇到不明白的,没必要自己去瞎琢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鼎爷说不定一眼就看出了石碑的秘密。
鼎爷:“看出来了,但不用我说,你问你爹吧。”
“我爹?”秦逸神色一怔,紧接着,变得无比激动,道:“我爹在这?”
“你喊几句就知道了。”鼎爷淡淡道。
秦逸的内心澎湃,气血狂涌,他看了一眼周围,不知父亲在何方,于是便重新盯着石碑,声音有些发颤:“爹……您真的在这里吗?”
“孩儿来了!”
“爹!”
“您在哪里?”
就在这时。
石碑前方,忽然好似有一道光芒,从九天之上,猛然爆射而下,光芒绚烂,照耀得秦逸睁不开眼。
数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光芒减弱了许多,光芒之中,一名丰神俊朗的青衣男子的身影,缓缓凝聚。
“爹!”
秦逸看到这身影,情绪彻底失控,呼喊着扑了过去,然而却从身影中穿过。
“逸儿。”
“是我。”
秦道缓缓开口,虚幻的脸上,浮现一抹欣慰之色,道:“你长大了。”
“现在的你,还不到二十一岁吧,能走到这里,意味着你完全超出了为父的预期。”
秦逸虽然不能触碰到父亲的身体,但他依旧尽可能的靠近虚影,仔细地打量着父亲的模样。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流淌,哽咽喊道:“爹……孩儿想您,想娘亲,你们到底在哪?”
秦道叹息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这事你就先不用管了,为父自有计划!”
“现在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你的心里,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一定存在很多很多疑惑,对吧?”
“现在,为父就将真相,全部告诉你!”
秦逸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爹,您说,我认真听!”
秦道的虚影,点了点头,然后道:“天庭秦氏主脉,诞生过三位天帝,但第三位天帝证道飞升,主脉后继无人。”
“秦氏第二脉越发强大,他们蠢蠢欲动,主脉高层察觉到第二脉的野心,为了保住根基,于是做出决定,将主脉成员,分散前往各界。”
“我们的先祖,当初便借着册封大荒之主的名义,降临大荒,而且,我们这一脉的先祖,还悄然带走了一块道碑!”
秦逸目光闪烁,盯着一旁的灰色光滑石碑,道:“这就是道碑?”
“嗯。”秦道点头。
“道碑,是证道者所留,内蕴证道者的传承与心得。”
“可主脉高层,当初还是低估了第二脉动手的决心与速度。”
“第二脉的人,很快就发动了夺权之战。”
“纵然我们这一脉的先祖,降临了大荒,也未能幸免,但好在,第二脉那些人,当时并不知一块道碑也被逮到了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