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全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江澈话音微顿,沉冷得目光终于落在了叶卿如脸上。
叶卿如被江澈盯得浑身发寒。
但她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认。
认了,就全完了。
“江澈,你说我破坏苏清禾的礼服,你有证据吗?”
叶卿如咬紧牙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上几分委屈,“我承认我是让人关了监控电源,这个确实是我违规。”
“但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去后台拿我落在服装间的东西而已,顺带熟悉一下比赛场地,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着,转头看向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冒着被保安发现的危险去后台,就是为了比赛能发挥得更好罢了。”
“你们说我违规,我认,但说我故意害人,这帽子未免也扣得太大了点吧?”
闻言,台下的议论声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也是啊,叶卿如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监控确实只拍到她进后台,没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而且她一个女的,真能把钢琴踏板给弄坏?那得用多大劲啊。”
“……”
交头接耳的声音在观众席上蔓延开来。
叶卿如听见这些声音,心中渐渐升起了希望,以及一丝得意。
江澈啊江澈,你手里有走廊的监控又能如何呢?
服装间内部的监控画面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她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只要咬死自己只是来拿东西这一点,谁也没法证明礼服是她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