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长老那万年不变的枯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惊容。
他身形一晃,落回地面,死死盯着王大器,“你是谁?能破老夫的大手印,你绝不是归墟境!!!”
王大器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动了手,就得死。”
“狂妄!”
两名归墟境的大汉见状,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一人使一对玄铁锤,带起漫天锤影!
另一人使一杆丈八长矛,直取王大器心窝。
王大器动都没动。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人,低声道:“看好了,这是重剑第一式,搬山。”
他背后那柄看似沉重不堪的玄铁重剑并未出鞘,王大器只是握住剑柄,连同剑鞘一起,对着前方平平无奇地横扫而出。
“轰!!!”
一股极其沉重的厚土意境瞬间爆发。
在林雪若等人的眼中,王大器这一剑扫出的不是剑气,而是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
那两名归墟境大汉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重锤与长矛在触碰到剑鞘的瞬间便寸寸断裂。
紧接着,两人的身体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下,直接炸裂成了一团血雾,连神魂都没能逃出。
“这……这就是大宝哥的实力?”楚狂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陆锋更是吓得跌坐在地,脸色惨白:“韩长老!救我!快杀了他!!!”
韩长老此时已经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再保留,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神王怒,法相现!”
在他身后,一尊足有百丈高的虚幻金身法相拔地而起,那法相威严庄重,手中握着一柄雷光闪烁的长剑。
归仙境中期的修为被催动到了极致,整座石心城都在这股波动下颤抖起来。
“能死在神王宗的法相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韩长老咆哮着,操控法相一剑劈下。
雷光如龙,照亮了半边天空。
然而,王大器只是冷笑一声。
“区区寂灭留下的残缺法相,也敢在我面前称神?”
他伸手入怀,取出了那个白天刚买来的青铜小鼎。
“去。”
王大器将小鼎随手一扔。那小鼎在半空中急速旋转,鼎口生出一股恐怖的黑色漩涡。
那些劈下的雷光、那尊庞大的金身法相,竟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被那小鼎发出的吸力疯狂拉扯。
“这鼎……怎么可能吸纳仙灵之气?!”韩长老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
“因为它不吸灵,只吸你这法相里的怨念。”
王大器指尖一点,小鼎倒扣。
“镇!”
青铜小鼎瞬间变大,如同一口天钟,在那法相被吸干之前,直接将韩长老整个人扣在了下面。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当小鼎重新缩小回到王大器手中时,地上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迹。
一名归仙境中期的强者,竟被生生震死在鼎中,连尸骨都化作了血泥。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了陆锋一个人。
他瘫在地上,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恶臭。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王大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大器看了一眼林雪若,淡淡道:“雪若,他欺师灭祖的因果,你自己来结。”
林雪若此时才如梦方醒。她看着昔日的仇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握紧寒蝉剑,一步步走向陆锋。
“陆锋,师尊和同门在下面等很久了。”
“不!不要!雪若师妹,我错了!我是被逼的!你放过我…………”
“唰!!”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划过。
陆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中依旧充斥着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风,渐渐止了。
小院内恢复了死寂,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楚狂和莫凡呆呆地看着王大器,那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王大宝。
王大器收起青铜小鼎,转过身,又坐回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石凳上,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物资买得不错,这小鼎的胃口也算被喂饱了一分。早点休息吧,明早,咱们还要进乱石凶林。”
他说完,闭上眼,继续温养那缕青元神识。
五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