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正试图凝聚一道剑气,却在指尖成型的一刹那,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强撑了。”
王大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一股浑厚而温润的灵力渡入,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那股灰败的气息。
“大器……这样下去,我是不是快变成废人了?”南宫凌抬起头,平日里坚毅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哀婉,“这三年来,我总能梦到那尊巨大的邪神,他在对我笑……”
王大器笑了,“南宫,你忘记了,和我一起修行,保证能让你伤势迅速复原!”
闻言,南宫凌俏脸微红:“讨厌……”
其实,她这次来找王大器,不就是希望他能够帮忙么?
王大器也没有含糊,迅速开始干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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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光,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于如今的下界,却是沧海桑田。
随着王大器当年布下的九天十地聚灵大阵彻底稳固,这方世界的位面壁垒不仅变得坚不可摧,甚至在不断汲取虚空中的无主灵气,反哺大地。
如今的下界,灵气浓郁程度已丝毫不逊色于上界,那些曾经被视为传说中的渡劫期、归真境,乃至足以触摸虚空法则的归墟境修士,如雨后春笋般接连破境。
缥缈宗后山,紫竹林。
南宫凌收起长剑,周身缭绕的青色仙气凝而不散。
原本被邪毒侵蚀的枯败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内敛深邃的真仙意蕴。
“大器,我的伤势已彻底痊愈,根基甚至更胜往昔。”
南宫凌看向远处盘坐的背影,眼中满是敬崇。
王大器睁开双眼,三年的温养,让他不仅替南宫凌重塑了仙根,自己也利用下界复苏的气运,将这具肉身的强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很好。”王大器起身,目光穿透重重云雾,望向那高不可攀的上界,“但这还不够。神王宗在那上面经营了数万年,寂灭那老狗狡诈如狐,若是强攻,他只需祭出位面献祭之术,便能拉着亿万生灵陪葬。”
“那大器你的意思是?”
“入虎穴,屠虎子。”王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要换个身份,去见见老朋友。”
数日后,青元宗!
这个宗门,今日人格外热闹。
今日,正是青元宗五年一度的长老院大比!!!
考核成功者,不仅能晋升准长老,更有机会被选拔进入神王宗进修。
在宗门一处偏僻的凉亭内,一名身穿粗布道袍、面色蜡黄的中年修士负手而立。
他戴着一副精巧的蝉翼人皮面具,将那足以惊艳众生的仙颜遮掩得严严实实,浑身气息也压制到了极低的点。
“你疯了?”
一声娇喝从后方传来。
黑凤仙子依旧是一袭黑裙,英姿飒爽,但此刻那双美眸中却写满了震惊与幽怨。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声音压得很低:“这些年你销声匿迹,我都以为你陨落了。你可知道,神王宗派出了多少暗哨在查你?你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跑回来?”
王大器微微转头,目光淡然:“不入神王宗,如何寻得寂灭的本尊所在?与其等他布好陷阱等我去跳,不如我直接钻进他的心脏里。”
“你要参加长老考核?然后借此进入神王宗?”黑凤仙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那上面的凶险,远非下界可比。”
“我知道。”王大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温和,“所以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身份。”
黑凤仙子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这个男人!!
可如今他回来了,带来的却是更疯狂的计划。
“好吧。你就以我侄儿的身份报名,身份令牌我会帮你伪造好。从现在起,你叫王大宝,是个常年在极西荒漠闭关的苦修者。记住,千万别露出破绽。”
“王大宝…………”王大器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名字,倒真是够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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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元宗,演武广。
今日的考核由长老院亲自主持,更有几位身着神王宗服饰的使者在主位监考。
那些使者一个个神色倨傲,俯瞰着下方的修士,仿佛在挑选某种牲口。
“下一位,王大宝!”
随着执事的一声高喝,王大器不紧不慢地走上台。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王大宝?这名字谁起的,土得掉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