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准走。”
他脚下一踏。
轰!!!
以观云台为中心,亿万道青色剑光向着缥缈宗全境激射而去。
那些还在肆虐、还在狞笑的邪修,无论躲在哪个角落,无论修为几何,在这一刻,尽数被剑光贯穿天灵,神形俱灭。
不过片刻时间,原本充斥着血腥气的缥缈宗,邪气被清扫一空。
王大器站在观云台边缘,看着脚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长袖一甩,山河图在天际铺展开来。
海量的灵石、仙泉、秘宝如同暴雨般落下。
“今日起,下界封锁解除。”
王大器的声音响彻乾坤,“我要这天下,再无一人敢欺我缥缈宗。”
观云台上的血腥味尚未散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然消散。
王大器负手立于虚空,他的目光掠过怀中虚弱的南宫凌,又掠过那些满身伤痕、眼中却重燃希望的缥缈宗弟子。
“南宫,吃下这颗丹药,在此等我。”
王大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南宫凌握着那颗流光溢彩的仙丹,感受着王大器掌心的温热,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与恐惧都化作了决绝的信任。
“老祖,我们……我们还能战!”一名断了左臂的内门弟子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紧握着半截残剑,声音嘶哑而狂热。
“对!老祖,带我们杀回去!这群杂碎占了我们的山门,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要报仇!”
呼喊声此起彼伏,在这片废墟上汇聚成一股惊人的杀意。
王大器看着这些即使跌入深渊亦不愿低头的弟子,微微点头:“好。既然你们想看,那今日,我便带你们走这条复仇之路。我要让这天下人知道,只要我在一天,缥缈宗,就是这大地的禁区。”
他猛然挥袖,悬浮在天际的《山河图》瞬间爆发出万丈神芒。
“山河为证,万剑听令!出!”
嗡!!!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剑鸣声响彻九霄。
山河图中,那是王大器万年积攒的剑库。
数千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上品灵剑、甚至是半步仙剑,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从画卷中倾泻而出,精准地悬浮在每一名缥缈宗弟子的面前。
不仅如此,天空中落下了如雨般的生机灵液。
这些灵液落在弟子们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枯竭的丹田瞬间被狂暴而纯净的灵力填满。
“拿起你们的剑。”
王大器一步踏出,身形已在千丈开外。
“跟在我身后,看我如何平了这群土鸡瓦狗。”
…………
…………
…………
缥缈宗山门处,神王宗的三千名精锐修士正占据着险要地势,架起了数座巨大的邪光炮。
“快!冥夜神子那边似乎出了变故,所有人加强戒备!!”
一名神王宗的执事大声呼喝着。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天边便出现了一道青色的流光。
那流光太快了,快到超越了肉眼的极限,甚至连空间的震动都跟不上它的速度。
“那是谁?开炮!开炮!”
轰!轰!轰!
数道巨大的黑色光束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射向那道流光。
可在那流光面前,这些足以重创化神期强者的攻击,竟然如同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崩碎。
王大器身形未停,甚至连手都未曾抬起。
他周身萦绕的真仙剑意,自发地化作了一圈圆形的透明涟漪。
当他掠过那三千名精锐的上空时,就像是一柄巨大的镰刀划过了麦田。
嗤!!!
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声,只有整齐划一的切断声。
那三千名修士,连同那些坚不可摧的邪光炮,都在那一瞬间被拦腰斩断。
漫天血雾在山门处炸开,王大器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长达千丈的真空地带。
随后赶来的缥缈宗弟子们看呆了。
他们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发现自己只需要跟在老祖身后,踩着敌人的尸首前进。
“杀!!!”
苏青(随同下界的副手)见状,高举手中重剑,带着缥缈宗弟子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山门,将那些还没死透的邪修彻底清缴。
缥缈宗共有七座主峰,此时已有五座被神王宗改造成了邪气森森的据点。
“什么人敢闯我毒火峰?”
第三峰上,一名神王宗的长老猛然腾空。
他挥手间,漫天毒火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蝙蝠,遮天蔽日地扑向王大器。
王大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