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刻,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噩梦。
“放箭!快放箭!!!”
城头上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但在那如同海啸般的魔族大军面前,人族的箭雨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轰!!!”
一尊身高十丈、浑身燃烧着幽绿魔火的地狱巨魔狠狠撞击在城门上。
这种恐怖的怪物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熔岩深坑。
仅仅三下,那由玄铁铸造、加持了无数阵法的城门便在一声哀鸣中崩碎。
“杀!!”
魔族冲进了关口。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掠夺。
魔族中的噬魂影魔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走数名士兵的生魂,留下一具具双目圆睁、惊恐万分的干尸。
“救我……娘…………”
一名年轻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一只长着倒钩利爪的食人魔拦腰撕成两半。
那食人魔甚至不顾还在挣扎的士兵,直接将大肠和内脏塞进嘴里大口咀嚼,鲜血溅满了它丑陋的脸庞。
烧,无止境的烧。
杀,灭绝人性的杀。
魔族所过之处,原本祥和的边境村镇瞬间化作一片焦土。
房屋在魔火中崩塌,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百姓,被魔族像赶畜生一样圈禁起来。
“那是今年的贡品………………不,那些是主上的零食!!”
一名骑着双头魔狼的魔将挥动血色长鞭,将一名护着孩子的母亲抽得皮开肉绽。
他们不急着杀死所有人,而是将青壮年修士挑出来,用特制的黑金铁链穿透肩胛骨,成串地拖向后方的血池!!
而那些惊恐啼哭的孩童,则被装进了一个个由枯骨编织的囚笼,作为鲜嫩的补品,准备运往万魔窟。
这里,彻底成为了魔族的乐园!!
…………
…………
…………
短短三日,北域三千里防线全面崩溃。
如果说赵擎天时期是温水煮青蛙式的宰杀,那么此刻的魔族,则是毫无顾忌的掠夺与宣泄。他们被王大器的挑战彻底激怒了。
在北域最大的郡城!定北城。
这里曾有百万人口,商贾云集。
而现在,城墙上挂满了人族高手的头颅。
城内的街道上,魔族正在举行一场血腥的百家宴。
“看啊,这就是拒绝我主的代价!”
一名魔将站在城隍庙顶端,狂妄地笑着。
他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正在腐烂,散发出的尸气与魔气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雾。
幸存的百姓缩在断壁残垣中,看着曾经守护他们的官兵被魔族剥皮抽筋,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被魔族当成坐骑驱使。
这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绝望,比死亡更可怕。
“皇帝呢?我们新登基的陛下呢???”
有人在绝望中哀嚎,“他不是说要庇护我们吗?为什么魔族都杀到家门口了,他还没来?”
这种怀疑与恐惧,正是魔族想要的。
他们不仅要摧毁肉体,更要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这个新兴的王朝。
黑色的潮水继续向南蔓延。
所到之处,灵植枯萎,水源被染成紫色。
魔族军团中,那些巨大的战象驮着一尊尊充满邪恶气息的魔灵炮,每隔百里便会对着人族的城镇轰出一发。
每一次轰击,都是数万生灵的灰飞烟灭。
更可怕的是,魔族中有一种名为腐秽祭司的存在。
他们每占领一个地方,便会设立祭坛,将方圆百里的人类精血收集起来。
祭坛中散发出的魔烟会感染那些意志薄弱的人类,让他们转化为只知道噬咬同类的魔奴。
“兄弟相残,父子成仇。”
这就是魔族的战术。
他们要把大秦变成一个人间炼狱,以此来嘲讽王大器的天命。
此时的大秦版图上,北方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彻底沦陷。
无数流民衣衫褴褛地向南方逃窜,口中述说着那些魔族吞食人心的惨状。
恐惧如同瘟疫,比魔族大军行进的速度更快,迅速笼罩了整个中原。
就在整片土地都快要被绝望溺死的时候。
皇城方向,一道刺破黑暗的紫色圣光,终于冲天而起!!!
那光芒之盛,即便隔着万里之遥的北域流民都能清晰看见。
那是归真境的道韵,是这片绝望土地上唯一的一抹曙光。
“众将听令,登战船!!!”
王大器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冽到极点的杀意,通过皇朝气运,直接在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