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的伤势,我自己心里清楚。”王大器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他表面上看起来气息不稳,灵压起伏不定,但那是因为神魂受损带来的表象。
实际上,他的太初紫气已经帮他恢复了七八成,九霄雷灭剑的锋芒也并未迟钝。
神魂的创伤需要漫长的岁月去磨平,在这里等几年和在路上走一年,区别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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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缥缈宗山门外,斜阳残照。
燕子娘、许艳、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红装,却掩不住眼角那一抹微红。
沈如烟也来了,她站在一旁,怀中抱着一柄新铸的长剑,目光中满是不舍。
“大器,到了那边,若事不可为,便回来。”
燕子娘上前一步,为王大器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声音细若蚊蚋,“这片地方,现在你说了算,哪怕你不去拼那一个前程,也没人敢小瞧你。”
王大器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债,一定要收。有些人,必须得见。”
沈如烟走上前,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王大哥,这里面是我们几个这半年为你搜集的灵石和回灵丹,在那无灵之地,这些就是命。”
“多谢。”王大器没有客气,将其收好。
南宫凌站在最前方,作为宗主的她,此刻只能强压下私情,将一枚宗主金令放入他手中:“拿着它。中州或许有我缥缈宗先辈留下的暗桩,见此令如见我。保重。”
“诸位,告辞了!!”
王大器不再拖泥带水,猛地一甩长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冲向了北方。
“慢走!!!”
沈如烟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
王大器没有回头。
他知道,此次中州之行,哪怕是以他如今的修为全速飞行,恐怕也要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路,不仅有天险,更有无数未知的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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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在孤独的赶路与枯燥的打坐中飞速流逝。
此时的王大器,正盘坐在一处荒凉的山岗之上。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色氤氲,那是在之前战斗中几近枯竭的太初紫气,如今已经变得比以往更加凝练、厚重。
“呼…………”
王大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眼睁开,两道精芒一闪而逝。
整整三个月的温养,配合南宫凌临行前赠予的极品养魂丹,他识海中那些由于过度透支神识而产生的细微裂纹,终于彻底愈合。
不仅如此,在经历了那种濒临破碎的极限压榨后,他的神识范围竟然比之前又拓宽了三成!!
如今即便是不动用古瞳术,方圆百里之内的风吹草动也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暗红色的玉简,神识沉入。
地图显示的红点,正位于他脚下这片荒原的尽头。
越过前方那道犹如天刃劈开的巨大峡谷,便是南宫凌口中谈之色变的无灵之地。
“神魂已定,气海圆满。”
王大器站起身,拍掉长衫上的尘土,目光投向北方那片逐渐变得灰败的天空,“是时候进去了。”
让王大器感到意外的是,当他真正靠近无灵之地的入口,那被称为断灵关的荒凉古道时,这里并非他想象中的人迹罕至。
相反,在这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戈壁滩上,竟然散布着大大小小的营地。
这些营地大多简陋,几顶挡风的皮帐篷,一圈防御妖兽的阵旗,便构成了一个临时落脚点。
王大器放眼望去,竟看到了不下百名修士。
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擦拭兵刃,有的在清点灵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凝重。
“这位道友,是一个人???”
正当王大器打量四周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开口的是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修士,修为在大圆满金丹期左右,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
三人身上都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法袍上还有几处修补的痕迹。
王大器为了不引人注目,将周身气息压制在金丹初期,淡淡地点了点头:“嗯,一个人。”
中年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苦笑一声:“后生可畏啊。金丹初期就敢独闯无灵之地,看来道友也是被这一片的贫瘠困住了,想去中州博一个长生机会的人??”
“也?”王大器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