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符箓一道五花八门要的就是千变万化。”
何老喝着醉仙酿说道:
“跟其他法门不同,灵根越杂,你学的才能越多,就是进步速度慢点。”
坐在桌前,
陈旭铺纸画符,以灵气为引,一气呵成。
“清水符。”
何老看着陈旭制成的符箓嗤笑一声:
“拿去净化水质倒是不错,贴在井口吧。”
陈旭呼出一口气,手中攥着灵石开始吸收灵气,同时开口问道:“师父,赵兴最近怎么样了?”
“死不了,都是皮外伤。”
何老说道:“这些年死在藏书阁里的杂役多了,我可没闲工夫管。”
陈旭笑了笑,没说话。
当天他跟欧阳泽离开之后,
如果没有何老止血包扎的话,现在赵兴哪怕不死也会落下一些残疾。
“符箓一道,讲究的就是手段多种多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咱们制敌靠的从来不是一口气,而是要磨,要攻其弱点。”
“对待体修,你就多用隐身和神行拉开距离,对待阵修,你就用爆裂撕开阵法,对待器修,你就用灵磁符让他的法器失灵……”
何老滔滔不绝的传授着多年以来的符箓实战经验。
“师父,咱们符箓一道这么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才被打败的呢?”陈旭忽然问道。
何老顿时如鲠在喉,神情落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不起,师父。”
陈旭自知失言,低头道歉。
“无妨……”
何老挥了挥手,目光看向远处,揉了揉醉酒而通红的鼻头缓缓说道:
“唯独遇到剑修,那剑气纵横锐不可挡,主杀伐,切勿硬碰。”
……
暮鼓响起,
日落后陈旭独自一人回到了杂役院。
院门口再也没有杂役敢去瞧陈旭的死活,杂役们全都十分默契的当投进去的钱输光了。
回到屋内,
陈旭从怀中掏出一本功法书——《三春功》。
此修行法门并非主攻杀伐之术,
但可以延年益寿,减少疾病灾害,提升身体素质。
陈旭认为用此法交于云帝和徐凌昭入门使用并无不妥。
没错,
陈旭不仅要传授云帝,还要将徐凌昭也带到修行中来。
画卷那边发生的事情陈旭毕竟没办法时刻掌控,
让对立的两人同时修行也是一种极好的折中制衡方法。
躺在床上,
陈旭打算带着功法书进入画卷之时。
身后的木门忽然被人敲响,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大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