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在门后居然又是一番光景。
院内的火盆里纸钱飞扬,黄纸灰烬铺了满地。
“有古怪........”
徐凌昭顿时转身向着身后的村民们走去问道:
“这是喜事还是丧事?怎么都跑到一个院子里了?”
那些村民看着徐凌昭黑布蒙面的模样都被吓的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上前一步。
“这位官爷,您有所不知。”
“这欧阳旬上了岁数,不久前用半辈子积蓄娶了个老婆,结果就在前两天,忽然死了.......”
“村里的郎中来看过,就说是.....累死的......”
累死的?
在场几人面色古怪。
刚娶了媳妇就累死了,很难不让人想歪啊。
“这欧阳旬,多大了?”陈旭忽然问道。
“大概五十七岁,在咱们村里都算是高寿了。”老人说道。
“去看看尸体。”
陈旭心中大感不妙,快步走到屋中。
只见正堂位置摆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旁边一个女人正用手帕擦着眼泪。
“官爷,这就是那欧阳旬新过门的老婆。”老人提醒道。
众人定睛看去,
这女人长得倒是漂亮,看年龄也就二十多岁。
反观棺材里的欧阳旬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说是七十岁都没人质疑。
“男人啊......”云帝感慨了一句。
累死了?
陈旭走到棺材前,仔细看去。
这男人若是年轻几岁的话,
确实像是跟欧阳泽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对啊.......
欧阳泽还活着,
那就代表他们欧阳家祖上没有断代才对。
“夫人,可怀有身孕?”陈旭转头对着那女人问道。
那女人梨花带雨,不断用手帕擦着眼泪,带着哭腔说道:
“官爷神算,我这肚里确实怀了欧阳家的种。”
听到这话,
周围的村民也不觉得意外。
这欧阳旬一把年纪了,
一门心思就想要留个后,干起活来也是格外卖力。
前段时间这屋子里摇床板子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
旁人只当是段子一笑而过,
陈旭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欧阳泽清楚说了家族问题就出在洪荒年间,
现在看来,至少也是跟这女人腹中的胎儿有关系。
事已至此,
陈旭总不能将那未成形的婴儿拿出来测灵根吧。
不!
还有一种可能!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腹中胎儿有问题的情况下......
“夫人,除了这欧阳旬,你婚前可有跟其他男子往来过?”陈旭问道。
此话出口,
那女人的脸瞬间就红了。
“官爷.....这是什么话,我高柳氏可是村子里的黄花闺女.......”
“哈哈哈.......”
陈旭干脆上前一步,将高柳氏扶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男欢女爱,人性本能嘛......”
说着,
陈旭给了云帝一个眼色。
云帝瞬间读懂了陈旭的意思,马上高声喊道:
“说的对,这都很正常!
大家有知道的就说出来,赏白银十两!”
十两银子,
这可是普通村民一家三口,整整两年的消费支出!
可是这事说出去,以后在村里也要混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
一个扎着鼠尾辫的孩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我半夜起床尿尿的时候.......看见高姐姐翻到了隔壁的李叔叔的院子里面!”
话一出口,
那人家大人马上把孩子拉了回去捂住嘴道:
“官爷,孩子的话当不得真,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无妨,只要有消息,大家都有赏钱拿!”
云帝随手从兜里掏出两枚小银元宝塞到了那人手里。
摸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
那人再也顾不得周围村民异样的目光,咧开嘴笑了:
“官爷,我还有消息......”
白花花的银子出手,
村民们争前恐后的冲上来,场面瞬间沸腾。
陈旭也因此得知,